照得清清楚楚。
姚玉龙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那根雷矛上精纯、暴烈、带着毁灭气息,和这些天从铁城方向传来的描述一模一样。
他脑子里那些盘算全碎了。
姚猛然惊觉,“你,你是曾阿牛?”
姚这话一出,周围百姓懵了。
几个闲汉把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茶楼窗户边上那个胖子把茶碗搁回桌上。
什么玩意儿?
这是曾阿牛?
那地下躺着的是谁?
两个曾阿牛?
有脑子转得快的已经在往后缩了,脚后跟贴着墙根朝巷口挪。
而在他们疑问的时候,伊森根本没有废话的意思。
手中雷矛脱手而出。
那根拇指粗细的雷矛从掌心射出,度太快,快到围观百姓只看见一道炽白色的细线在视野里闪了一下。
雷矛脱手的瞬间,姚玉龙的瞳孔里只剩下一道炽白色的光。
那道光不快,甚至能看清它在空气中划出的轨迹,可他的身体就是动不了。
手脚像被钉在原地,真元在经脉里凝滞成一团死水,连最基本的运转都做不到。
他张着嘴,喉咙里挤不出半个音节,脑子里那些盘算全碎了。
苍罗山、姚家、资源、名声,全被那道光碾成了渣。
他想喊,想求饶,想说我认输,可牙齿磕在一起,只出几声细碎的咯响。
雷矛离他不到十步远。
“贼子安敢!”
二楼窗口炸开的暴喝声把满街的瓦片都震得簌簌往下掉。
两道身影从窗框中撞出来,一左一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