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从暗中走出来,竟是早就候在此处的黎花。
她安抚地拍了拍身后的马儿,眸中寒光陡盛,“叛逃之将,给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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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名军士从四面八方飞身落下,立时就将高佐将围了起来,前后左右四把横刀架上了他的脖子。
高佐将冷笑一声,“尔等卑贱之徒,就敢对我动刀!
你知不知道我是……”
不待他说完,旁边一名军士利落一记手刀就砍在了他的脖颈上,叫他立马失了声。
高佐将惊怒地挣扎起来,可身子却莫名失了力气,一丝灵力都使不出来。
绝望之下,他被五花大绑压回了营地。
营地里,数千将士尽数聚在操练场上,等待着行刑台上的处决。
而周正一身军装,立于台前,宣读着台上三人的罪名及军法处置。
“罪人安无恙、高悟远,身肩少殿之职,却渎职蒙心,无视军法,侵吞军饷,勾连豪财之主戕害将士性命,更于多次巡访任务之际,以聚宴助兴等名义,策筹淫,乱暴行,迫害无数将士身心,今依军法,判处二者斩示众,以儆效尤!”
“另有叛逃佐将高氏,欺上媚下,多年来中饱私囊,克扣军饷用度,今抓获私逃现行,一并斩,以示正听!”
安无恙虽是一脸颓色,但她看见旁边跪着被周正手下小队抓回来的高悟远,眼里别提多快意了,只是目下死期将至,她也懒得费唇舌去咒骂挖苦,也许她内心也终究意识到了,落到这个下场,也都是她自己选的。
高悟远被抓回来,也心知自己今日是必死无疑,身处临死之际,听着场中所有军士起此彼伏的叫骂声和痛快喝彩,他终是垂下了头颅,认了自己的罪行。
唯有高佐将,被伤了声带,还如一条泥鳅一样死命挣扎,妄图挣脱锁链,直到高昂的头颅被强行压入斩槽中,他眼中的泪才喷涌而出,死死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咔嚓一声,三柄横刀齐齐落下,人头滚落了一地,血雾并着浓重的腥味漫起,熏得前排的人忍不住捂着鼻子后退了丈许。
两侧的火盆时不时地蹦出些火星子,行刑台上的残尸很快被收拾干净,而操练场也一下静谧了下来。
原初黛踏着满地的血色上前,在火光的照映下,她面上忽明忽暗,轮廓渐次不清,模样也很是模糊,但不知为何,她的肃正神态在此时,印刻进了每一个在场的军士心中。
“将士们!
军无法不立,法无严不威,此三人屡犯军法,损伤军威,重创我杞黎军心,今日斩示众,是他们罪有应得。
诸位将士当引此为鉴,约束自身,莫再行差踏错,步其后路。
我原初黛军中,绝不轻容任何一丝恶行劣迹,也绝不薄待任何一名称职军士!”
原初黛的声音经灵力扩散,流入每一名军士耳中,“我在此承诺,从今日起,凡我杞黎军士,月饷用度绝不拖欠,军备物资更不许缺漏,凡有从中作乱者,阳奉阴违者,皆立斩不赦!”
说罢,她振袖一挥,台下空出的丈许余地上,凭空排出一列箱子来。
箱门震开,金晃晃银灿灿的一片,差点耀瞎了军士们的眼。
周正见状,立即安排手下的人上前铺开一列长桌,高声道,“将军有令,原杞黎军军士入行编伍或有隐情者,自身不愿者,皆可上前消名,补领三月食饷,退伍还籍!”
“愿留杞黎军的军士,过往一切不究,往后则需严遵军中法纪,自此奉令守法,严谨克身,成为一名上奉法令、下护同袍的好将士!”
长桌分作两边,左边的安排消籍退伍,领补偿金,入营帐签署保密书,右边的,则重新登名造册,给每一位杞黎军士放本月饷银和军备补给。
战蕤站在一旁微喘着气,荣宝书笑着打趣,“战哥平日里训练一天都不累,今儿做什么了,累成这样?”
黎花欣慰地扫了一眼右边那长长的队伍,低头擦着自己那半丈长的砍刀,“他下午带了百来人跑了好几个城镇,才把这些军备采买回来,不然你以为这军备是将军凭空变出来的啊?”
“你不说我还真以为将军是有备而来,专门给大家伙准备了这么多军服装备呢!
你看将军身上那宝贝,随时随地都能变出那么多金子来,就算是真变出几千人的军备来,我也不觉得奇怪。”
荣宝书插着腰笑得像个松鼠娃娃。
黎花笑笑,“将军的金子再多,也没法未卜先知大家的身量尺码啊!
这些军备可都是依照所有人的尺码采买的,这可都多亏了战蕤了,也幸得他记性好,能把全军所有人的名姓家世和身量都给记住。”
战蕤灼灼的目光却一直锁定在台上那抹颀长的身影上,“是将军慧眼识才,我才有挥的机会。
将军说了,此次匆忙,采买定不会十全十美,等来日军制重整,编员稳定下来,一切步入正轨,杞黎军士每一个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