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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嫆巧计弄鼓掌清垣监守强取宝(5 / 7)

击,沉入了骸骨森然的地狱冥泉里,却终究挣出了恶鬼之手,生出芽来,亭亭直上,在人世鬼蜮里开出了最耀眼明亮的一株向阳。

人不幸,乃天之命,天不幸,与众生祭。

这世道,未免太过不公。

她何罪何孽,要历经这千磨万难?看着眼前的她,筹谋算计,费劲心力,却只是为了活着,为了求一个向死而生的机会,他的心好像又掉进了细针密布的黑洞里,酸楚疼痛,无处可逃。

若天道非要她死,他必将毁了这无妄天道!

“好。”

董夏清垣的眼神明明暗暗,分不清到底蕴含着怎样的情绪,“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

原初黛差点心脏骤停,声音轻得不能再轻,“三世子,你方才说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挥开了房门,守在门外的闻玉止风立即闻声进来,“西旻,先送她回去吧。”

闻玉与止风面面相觑,却都在瞧见主子那深沉的神情之后默默退开,眼睁睁得看着西旻现身,将一步三回头的原初黛给请了出去。

“闻玉,止风,我想到涅槃之法了。”

董夏清垣起身执笔,铺开一张白纸,在上面写写画画,“秘境。

近年来,世家中人少有入秘境历练者,可在百十年前,入秘境试炼,而意外身故的世家子,却是不少。”

“这两日,我会入秘境一次,你们着人守在学府之外。

此事,不必瞒着大哥与诸宗老,就说,我想在正式继位之前,再往上晋一晋修为。

还有,茯苓槑那边,通知她时刻准备着,若真要假扮死人,光我身上有伤可不够,她的易形银针,才是重中之重。”

“主子,当真决定了吗?会不会,太急了些?”

闻玉犹疑着开口,“宗老的召归令才出几日而已,说不定,家主这会已在赶回的路上了。”

止风却拍掌叫绝起来,“主子真是英明,竟能想到用秘境假死这招!

真是绝了!

闻玉!

你就别婆婆妈妈了,以家主的修为,要回来早回来了,怎么可能拖延这么久?我看他八成还是不想回来!”

“你们各自下去准备吧。”

董夏清垣等他们离开后,才将桌上的宣纸折起收进一个锦囊中。

窗外,隐约传来止风叽叽喳喳的声音,他走到窗前推开了窗子,一眼就瞧见最熟悉的两个背影正在新修的碎石小道上一前一后得走着。

止风好几次要勾搭上闻玉的肩膀,都被闻玉敏捷地闪过,两人或拌着嘴,或打闹着,身形都很快消失在庭院花草的尽头处。

这天夜里,董夏清垣换上了一身夜行衣,独自一人潜入了后山陵殿。

董夏府后山乃董夏氏的私家属地,山底处常有府兵巡卫,是以外人根本无法靠近。

而山腰处的先祖陵殿又素有阵器护法,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更无法破阵闯入。

而他却凭着一身绝高的修为,一路畅通无阻地入了陵殿,又很快凭着印象寻到了韩云卿的棺室,甫一抬眼,便瞧见对面墙上正中悬挂着的女子画像。

幼时大哥曾带着他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匆匆拜过便离开。

那时他觉得自己与画上的女子有几分相像,却无甚熟悉之感,想要认真好好看看,却总被大哥催促着拉走。

再后来,大哥总以事务繁忙为由,便不再带他来了。

如今,倒是他最接近女子画像的一次。

他慢慢靠近了些,将室内烛火一应点亮,走到画像前,细细端详了半晌。

可原本平静的心,在看清女子面貌的那一瞬间,又微微颤抖起来,他心中起了几分慌乱,又有几分惊疑,脑中有些混乱,一时分辨不清眼前的画究竟是真是幻。

直到,一滴蜡油顺着他举着的烛台落到他的手臂上,将他烫醒。

他拧起了眉头,看着那滴蜡一落到自己手上,很快凝结成块,与燃烧前一般无二,遂暗道,这世上相似之人常有,即便画中女子眉眼间与他相似三分,又如何呢?他的身份,早已经由董夏芫茜,董夏青为,董夏清侯三人口述亲证,难道还会有假么。

或许,正是源于他这般巧似的长相,才会被董夏子越选中带来圣京做了替身。

想到此,他甩掉了脑海中的残余杂念,退开数步,跪在蒲团上,面向画像磕了三个头。

到底是惊扰了长者魂骨的安置处,他还是先赔了个罪。

待拜过了韩云卿,他才绕过祭案长桌,行至内堂广室。

他以往都是在前室拜过就走,这里面内堂,他还从未来过。

这广室中不似寻常的陪葬棺室,而像是女子日常行住的卧室闺房。

室内一面是高低错落的千格墙,上面井然有序地陈列着各类名贵饰品与绝美法器,而另一面整齐叠放着数十个名贵木箱,最里面还有床,有桌,有妆镜台,而中间摆放着一个硕大的纯金莲台,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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