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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宴上和乐融焉知处处隐暗流(5 / 6)

着,便见空中一道熟悉的红光闪过,凤尾鞭立即迎面劈来。

元嫆不慌不忙地以手接住鞭尾,用力一扯,便将时狐裳霓拉到近前,轻蔑笑言,“你惯常恃鞭行凶,难道以为我真的怕你吗?奉劝一句,就凭你现在的修为,就不要动不动扬鞭抽人了。

若是碰上个认死理儿、不识趣的,与你动了真格,将你这宝贝的凤尾鞭给毁了,你只怕要追悔莫及。”

时狐裳霓闻言一慌,凤尾鞭立即隐入虚空,她又出手一把将元嫆推开,“你敢!”

元嫆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衣裙,“裳霓世子若真笃定我不敢,又为何匆匆将本命灵器给收了呢?所以,有时候,话不要说得太满。”

时狐裳霓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欲与她再纠缠下去,转身继续去找董夏清垣的身影了。

看时狐裳霓急匆匆离去,朱翾忍不住为元嫆打抱不平,“小姐,她如此对您,您何必向她示好?”

“示好?这些不过都是往上爬的手段而已。

等我成了未来的家主夫人,今日所受一切,将来她都要百倍来还。”

主仆两人自顾说着,面露得意地入了席,完全没有现自她拦住裳霓时,身后一侧亭柱旁多出的一抹黑色尾摆。

而此时,乐心雅阁中,神子殿下难得出宫一趟,与各位世家家主推杯换盏,也是真心实意的松快。

酒过三巡,她已有些醉意,望着下头空着的几个座位,不由得蹙眉起来,“今日这等喜事,千度卿不来也便罢了,怎么连听墨卿也不曾露面?”

时狐无殇笑着解释,“听墨昨儿得了一株罕见的灵草,早早便派人来知会过,怕是今日无法亲自过府祝贺了。

这会估计还在专心炼药呢!”

神子露了几分笑意,只是笑意不及眼底,“他倒是个一心做实事的孩子。”

说着,她又看向董夏清侯,“同你们家青为一样,是个专研一道无心俗务的怪才呢!

不过,过于清高脱俗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们董夏氏虽有三个孩儿,但论真起来,怕只有老二将来能承袭衣钵。

老三清垣虽是正统,只可惜他那身子……如此,青为的婚事是否也该早些提上日程?毕竟,子嗣传承宜早不宜迟啊。”

关于董夏清垣的话题她只点到为止,毕竟在场的诸位心里都有数。

那位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这些年来连府门都极少出得,偶尔进宫赴宴,也需得以轻纱布帐,见不得风。

如此孱弱的身躯,莫说继承家业,就是诞育后代也是希望渺茫。

是以殿下如今趁着酒兴直接说出董夏氏老二会承袭衣钵的事,各位家主也都一点不惊讶。

董夏清侯微微点头,应道,“臣也是如此打算。”

说完,他便立即朝身旁几位家主敬了杯酒,笑着打听起京中身世人品俱佳的好人家来。

瞧着那架势,像是恨不得下个月就办起董夏青为的婚事来。

神子见状,满意得笑开,正要举起酒杯,视线里却朦胧走来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定了神望去,只闻得一声“见过殿下”

,手中杯盏便清波泛起,一时又失了神。

“七七见过殿下,见过各位叔伯姑姑。

时狐世伯今日双喜临门,七七祝您年年欢喜有今朝,日日无忧福绵长!

今日我与阿娘来晚了,世叔可千万莫要怪罪哦!”

朱真七七今日一身湖珊色云纹长裙,跟在朱真千度身后蹦跳着进来,笑得春光明媚,令人瞧着便十分喜气。

时狐无殇笑得和蔼,一面夸赞她乖巧可爱,一面又吩咐人加两桌菜肴。

“今日真是稀罕啊,竟能见着朱真姊出府。”

芝灵姬萝笑着,不冷不热地讽了一句。

朱真七七挽着朱真千度落了座,嬉笑着朝下人吩咐,“不必多加一桌,我与阿娘坐一处就是。”

说罢,又朝芝灵姬萝眨了眨眼,“芝灵世姑平日里很想见我阿娘的话,多去妙今坊碰碰运气不就是了。”

朱真千度皱了皱眉,轻声道,“七七,莫要胡言。”

七七撇了撇嘴,托着小脸靠在矮桌上,“我哪里胡言了?”

外人皆道阿娘最疼爱她,以为阿娘因着她的昏睡之症撇开了所有俗务,日夜照顾,终日陪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少次醒来她睁开眼见到的都是身边服侍的侍女和星云叔叔。

而她的阿娘,直到现在,也改不了流连花丛的风流毛病。

神子半晌才回过神来,轻轻笑开,瞧着朱真千度身旁粘着的七七,和蔼地招了招手,“这是七七吧?本座都有好几年没见过你了,七七快来,坐本座边上来,让本座好好瞧瞧。”

朱真千度却突然端起了一杯酒,推辞道,“七七顽皮,恐会冲撞殿下,殿下还是莫要惯着她了。

臣今日来迟,自罚三杯,望殿下恕罪,诸位海涵。”

七七瞧着,便趁着朱真千度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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