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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相见不相识岂知个中有参差(4 / 6)

死,就赶快放了我!”

董夏清垣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她的说法,“不过,我可不会让天雪女君有什么不测,至多,是请你回答几个问题罢了。

这,总不至于严重到八大世家对我群起而攻之吧。”

问题?初黛止住了挣扎,暗道,他难道不是因那夜她撞见他的事情而要灭口嘛?

“什么问题?”

她警惕地开口。

清垣从怀里取出那枚祁阳独山佩,“此玉,你可识得?”

初黛不由得睁大了眼,这独山玉怎么会在他手里?!

难道,他果然还是董夏氏的人吗?

清垣看她表情便了然,又道,“你只需告诉我,此玉你是从何处得来,又为何在空桐山使计交还,我便放你离开。”

初黛心思百转,决定还是先摸清自己的处境,“敢问你是何身份?此玉又与你有何干系?”

董夏清垣暗道,学府那夜她既能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今日又能无视父亲布下的空间法阵闯入禁地,想来传闻中关于她的废物之名,只怕也与自己外传的旧疾缠身如出一辙,是蒙骗世人的障目之法。

既如此,她应该能第一时间感应出自己的气息,怎的还明知故问?除非……

“你难道辨识不出我的灵息?”

董夏清垣有意无意地套话。

天雪初黛心下一凛,一脸真诚地睁眼说着瞎话,“你都知道我是谁了,难道不知我灵根有损,根本修炼不得么?”

不管对方是谁,她也不能先把自己底牌露出来啊。

更何况,她的确无法修炼,不能凭天雪氏灵力随意探查旁人的血脉身份,她能依仗的,不过是源于根骨中那生机本源的本能,对见过的生灵之息可以像闻过的花香、尝过的五味一般,立即辨识出来罢了。

对方细细端详了她半晌,瞧不出什么破绽,才又终于开口,“在下乃董夏清垣,此玉的主人。

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如何得到这块玉的了吧?”

董夏清垣??!

天雪初黛瞳孔微缩,似是十分惊讶,不过只瞬息一转,她便立即收敛了神色,笑了起来,“原来是董夏小世子,恕初黛眼拙了。

至于此玉嘛,是我捡的。”

她那一闪而逝的惊讶没有逃过董夏清垣的眼睛,只不过他并没有打算揭穿她,而是继续顺着她的话问,“何处捡的?”

“茯苓府。”

“何时捡的?”

“大约是十多年前吧。

你遇刺之后曾在茯苓府治过病,你的玉应该是那时丢的,对吧?我那时常偷偷去茯苓府查阅医书,有一次无意中捡到了这块玉。”

她歪了歪身子,调整了个姿势。

“你既知道此玉是我的,为何不及时归还?却拖到十几年后,在空桐山设计送回?”

二哥的确说过他曾在茯苓府养病,可惜他如今什么都不记得,也无法辨别她所言是真是假。

“呵,归还?”

不知他哪句话刺到了天雪初黛,只见她眼神凉了几分,冷冷道,“你既说你是董夏清垣,怎的不知他自捡回一条命后便闭户不出,从不见客。

凡有上门探病者,都被府卫拦截在外。

更有白甲卫戍围董夏府方圆五里,日夜巡逻,不许任何生人靠近?至于空桐山一事,只是巧合罢了,那时我只能借你的独山玉才能脱身,不过你若认定是设计,那便是设计吧!”

董夏清垣怔然,他初醒那几年,被大哥勒令院门都不可出,更别提府门了,自是不知道府外是个什么情形。

只是,看她说得如此坦然,神色中还隐有几分愤懑,流露出的感情也不似作伪,难不成她说的都是真话?可若真是如此,那么大哥又为何因一块玉的出现而慌了手脚,查都不查,直接命霜涧叔杀人灭口呢?

就在他垂眸思索时,初黛忽然哀嚎一声,“你要问的我都说了,我腿麻了,能不能先给我解开一会?”

董夏清垣打量了她一眼,似是在想她会不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就见她莫名红了眼眶,“我的腿真的麻了,我又没有修为,你何必如此欺负我这么一个弱女子?你还说你那属下最是怜香惜玉,他绑我的时候可半点没留情面,你若是不信就自己看看,这会,肯定都红了一大片了。”

董夏清垣狐疑着上前,轻轻撩起她裙角一侧,见绳子下她的脚踝处果真红了一圈,不由得挑起了眉,虽然惊诧,但还是手指一挥,替她切断了绳子,“天雪氏的自愈之力呢?你……”

他话说到一半,忽觉脖颈上一抹刺痛,他震惊抬头,只对上初黛那双盛满了笑意的眼睛,随后黑暗倾盖,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初黛跳下床来,揉了揉手,与他周旋半天,解绳子解得手都疼了。

幸好她先前在云卿间早醒了那么一小会,在那个暗卫抱她离开之前,她悄无声息地将散落在自己身旁的失觉针藏了一枚,否则今日还真不好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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