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与二姐多多商议才是。
一件小事罢了,大哥无需如此动怒。”
董夏清侯瞪向他,一面命霜涧去外间凉亭辅助画师将那女子画像画出,一面又皱起眉对他说道,“你真是心大。
此玉为何丢失你可是忘了?十三年前,你无端遇刺,险些丧命。
后父亲带你四处寻医,好不容易得遇隐世高人将你救活。
可你仍昏睡了数月。
醒来后,我们才现你过往记忆不复,就连随身玉佩也一并不知所踪。
犹记得那时父亲现此事,了多大的火。
你倒好,半分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说不定就是治病的时候落在隐世高人那里了。”
董夏清垣眼都没抬。
董夏清侯看他满不在意的模样,气得越头疼,重重地锤了两下桌子,“你给我正经点!
人家隐世高人怎会贪图你那俗世之物?那独山玉象征你的身份,也就只在我们世家人眼中贵重无比,若丢在深山里,了不得也不过是块卖相好些的玉罢了!”
董夏清垣无奈,半晌才开口,“大哥的意思,是指此玉乃是被当年加害我的人拿走的?”
“这种可能性很大。”
董夏清侯脸上布满愁绪,担忧之情溢于言表,“这么多年来,关于你遇刺之事,我们始终查不出半点头绪,而安察台证义司那边,也如石沉大海,半分音讯进展也无。
而这一次,独山玉的出现,是个契机。
拿着它出现的人,定然与当年的事脱不了干系。”
“大哥所言太过武断。
霜涧叔说,对方是个小姑娘,那她十三年前才多大?说不定她是在什么地界捡到的也有可能。
对方虽拿此玉骗了霜涧叔,但也是为了保命。
最后还让霜涧叔将此玉带回,没有继续占为己有,大抵也是想跟我们划清界限的意思。”
董夏清垣摩挲着手中的独山玉,心中并没有几分失而复得的喜悦,“大哥,遇刺一事已经过去多年,我早就不在乎能不能找出那幕后真凶了。
更何况,我捡回一条命后,以往的事情都不记得。
那场血腥灾祸自然也没给我留什么阴影,只是伤及了我的本源,使我炼不得法器罢了。
不过我倒因此乐得自在,岂不是因祸得福哉?”
“稚子之言!
你多年示弱于人,假装病榻缠身,难道还是福气吗?”
董夏清垣正要答话,眼角余光瞥见霜涧正捧着一卷纸过来,便转了话题,“霜涧叔来了,竟画得如此快。”
只见霜涧到了眼前,将画纸摊开,纸上寥寥几笔墨色勾勒,将那女子的神态气质描绘得恰到好处。
董夏清垣随意扫了一眼,却猛然怔住,这人,怎么有几分熟悉?
“回代家主,那女子脸上尽是泥污,具体容貌实在辨识不得,一身装扮也是简朴至极,画师也只能勉强将她通身气质描摹一番。”
霜涧忐忑地说完,立即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那姑娘被金刚兽追时,还丢了一只鞋,或许我们能……”
“不必了,此人我见过,便交给我来查吧。”
董夏清垣打断他的话,脸上漫不经意浮现出一丝玩味来。
董夏清侯望向他,瞧出了他表面玩味之下暗藏的认真,不似玩笑,脸色一时莫名。
方才这弟弟还不想追究这事,自己的警告也一点都听不进去,觉得人家姑娘无辜,眼下怎的又突然上了心?
“清垣,你身子不好,此事还是让大哥帮你处理吧。
方才大哥说那番话,只不过是气你满不在意的态度,你平日里行事多加几分谨慎便罢了,少让我们为你担心便是,大哥哪里真舍得你亲自去面对那些危险。”
“大哥,我不是一时意气。
只是这女子,我真是见过的,自然由我去查最合适。
大哥放心,你说的话我都谨记在心,凡事都会以自身的安危为先。”
三弟竟然见过那女子?董夏清侯心下微惊,但面上却不露声色,“你如此说,大哥便安心了,那此人就交给你去查吧。
不过,那女子听起来似是个巧舌如簧之人,你凡事都要多留心,切记,莫要轻易上她的当,信她的话。”
说罢,他便起身带着霜涧,和其他跪在院子里的人离去。
等大世子等人离开,止风才匆匆跑进来,只见厅中,自家主子正对着一幅画看得入神。
“主子,您这是在看什么呢?”
“你过来看看,画上这般女子,你可曾在京中见过?”
止风凑上前去,细细看了片刻,摇着头,“没印象。
这姑娘,穿得还不如城中那些商户之女,但她这风姿气质,又比世家贵女有余。
这世上,哪里有这样的女子?呀,难道是大世子要给你安排娶妻?可这是哪家府上送来的画像,怎么连正脸都不给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