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在市行本部属于边缘冷板凳,年轻人都不愿意去,熬资历可以,想做事、想晋升,远不如合规部。”
林舟立刻附和,再次劝道:“胡宁安,陈行长说的是实话。
合规部是市行的香饽饽,多少研究生、老骨干挤破头想进,陈行长专门给你留了名额,这是天大的机会。
展研究部真的没什么事可做,每天就是写报告,行领导还不一定看,纯粹是闲职,你去了就是屈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一章何去何从(第22页)
陈敬山也点头,语气带着过来人的经验:“小胡,我干金融三十年,看人看事不会错。
你的优势是风险研判、宏观预判,合规部最合适你。
听我的,选风险合规部,没错。”
对话的冲突感瞬间拉满。
一边是陈敬山的睿智劝诫、林舟的真诚挽留,一边是实权核心部门与边缘冷板凳的天差地别,所有人都觉得胡宁安会毫不犹豫选合规部。
可胡宁安依旧平静,眼神坚定,没有半分迟疑:“陈行长,林行长,我选展研究部。”
“你说什么?!”
陈敬山猛地坐直身体,声音都提高了半分,满脸的不可理解。
林舟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急道:“胡宁安,你疯了?展研究部就是个闲差,写报告、搞研究,根本没有挥你能力的空间!
你放着核心的合规部不去,去那个冷板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胡宁安看着两位焦急的领导,没有急躁,缓缓开口,语气笃定:“我很清楚自己的选择。
陈行长,您说展研究部务虚、没实权,我不否认。
但您也说,这个部门负责宏观经济分析、行业研究、政策解读,给行领导做决策参考,这正是我想要做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陈敬山,继续说道:“半个月前,我在审计谈话里说过,美国次贷危机还远没有结束,接下来会从房地产信贷蔓延到资本市场,再传导到全球实体经济,咱们国家的出口型企业、外贸信贷、金融市场,都会受到巨大冲击。”
“这个判断,不是我随口说的,是基于数据、周期、规律推导出来的。
未来一到两年,全球金融市场会迎来剧烈震荡,国内信贷风险会集中爆,支行、市行、甚至总行,都需要前瞻性的宏观研究、风险预判,而不是等到坏账爆了再去查、去追。”
“市场风险合规部做的是事后风控、事中排查,是救火;而展研究部做的是事前预判、前瞻布局,是防火。
现在的银行业,不缺救火的人,缺的是能提前看到火情、喊大家快跑的人。”
陈敬山愣住了,他没想到胡宁安竟然把两个部门的定位看得如此透彻,格局已经跳出了个人晋升,站在了全行风险防控的层面。
胡宁安继续说道:“我在展研究部,不是去混日子、熬资历。
我要利用这个平台,持续跟踪次贷危机的演化,研究国内宏观经济的走势,分析各行各业的信贷风险,给市行、给总行提供真正有价值的研究报告,提前预警风险,避开下一个宏远玩具、下一个四海建材。”
“这不是务虚,这是布局未来。
比起做单笔业务的风险把控,我更想做整个金融体系的风险瞭望者。
这才是我想要的更大平台。”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
林舟站在原地,原本的焦急变成了震撼。
他原本以为胡宁安是年轻气盛、不懂职场规则,此刻才明白,这个年轻人的眼光,早已越了职级、实权、待遇,看到了整个行业未来的风险与机遇。
他的格局,比自己这个支行行长还要高远。
陈敬山靠在椅背上,久久没有说话。
他盯着胡宁安,眼神从最初的不解、讶异,变成了深深的欣赏,甚至还有一丝敬佩。
他见过无数追求实权、追求晋升的年轻人,却第一次见到主动放弃核心岗位,选择冷板凳,只为做前瞻研究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的眼光、格局、定力,远他的同龄人,甚至远很多中层干部。
“好,好一个防火人。”
陈敬山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感慨,“我活了五十多岁,干了三十年金融,今天被你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点醒了。
我们总在忙着救火,却忘了最该做的是防火;总在看重实权岗位,却忘了最核心的是前瞻预判。”
“你选展研究部,我同意了。
我和郑行长汇报,亲自给你办调令,三天之内,到市行本部报到。”
林舟虽然满心惋惜,却也彻底服气,对着胡宁安拱手:“胡宁安,我服了。
原本想留你在支行帮我,现在看来,是我格局小了。
你在市行展研究部,一定能做出大事。
以后支行有风险研判的问题,我还得找你请教。”
胡宁安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