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帮你叫车吗?”
时清瓷名下没有东西了。
全部都是程嘉的。
他现在敢走,绝对是净身出户。
程嘉催他:“快走吧,我急着跟别的男人花你的钱。”
都不敢想那画面有多快乐。
奢华,银靡。
狂野派!
“够狠心,程嘉。”
时清瓷又输了,不管五年前还是五年后,遇上程嘉他就是满盘皆输。
这次真是输的连裤衩都没剩。
全部身家都给了。
时清瓷眼眶逐渐泛红,坐起身,两只手按在床单上:“所以是因为你得癌症了,懒得折腾,才答应跟我多住几天,现在恢复健康,就开始想要甩掉我,你就是这个念头吧,没想过认真跟我好。”
“对,是的。”
程嘉承认。
随便时清瓷怎么猜。
他都承认。
时清瓷:“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怕,所以你快点走,”
程嘉坐到床尾,翘着二郎腿转头看人,又说,“其实是你盼着我真得癌症吧。”
时清瓷恼怒:“你胡说什么!”
“我检查结果是健康的,你竟然不高兴,一路跟我闹到现在,闹什么?早知道不如真得癌症,”
程嘉笑了笑,“死在你怀里你也就踏实了。”
程嘉是知道怎么戳时清瓷肺管子的。
时清瓷气到颤声:“你明知道我闹的不是这个。”
他恨的是程嘉得癌症不告诉他。
这是最大的不信任!
“那是什么?是我现得了癌症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
程嘉算是在鬼门关走一趟,感觉心态都平和不少,“有没有可能是,重逢的时候,我们两个的关系没到能让我愿意坦白的地步。”
坦白代表着敞开心扉。
程嘉做不到被打压报复着还敞开心扉。
“当时你怎么对我的?我用什么身份向你坦白我生病了,我是你的报复对象,我说自己有癌症,向你求饶?”
“时清瓷,你不觉得你在无理取闹?”
“别假借爱和信任的名义,你就是掌控欲作,不闹腾一阵你心里难受,我告诉你,我的任何决定都没错。”
程嘉说。
时间不一样,关系不一样。
他决定坦白或不坦白,都有他自己的考量。
时清瓷凭什么怪他没直接坦白?
程嘉眼眶红了:“难道重逢以后,你对我很好么。”
难道不是他被逼的差点跳娄,从那之后,时清瓷才开始对他好的吗。
之前那种仇人似的关系他要怎么坦白。
最后,程嘉又说:“你别仗着我喜欢你,你就开始作天作地,无理取闹,用让我无理由道歉的画面,满足你自己的掌控欲。”
我不是你妈,你也不是你爸。
他在纠正这人的恋爱观。
日子不是这么过的。
“”
“那,就算重逢的时候你不想说,昨天我去英国之前,你明知道今天要做检查,为什么不让我留下陪着你。”
时清瓷只想让程嘉把他当成能信任的人。
兴许掌控欲是强,以后会注意。
但程嘉休想偷换概念!
以前不说他能理解。
昨天呢?
程嘉甩了拖鞋,盘腿坐到时清瓷对面:“你觉得我是为什么?”
为什么独自去到癌症肿瘤科。
不让时清瓷陪他一起去。
卧室没开灯,窗帘关闭着。
光线昏暗。
“我不知道,”
时清瓷围着被子跟程嘉对视,眸子盯着程嘉的脸,“总不可能是,怕我难过吧。”
“”
“”
其实他们两个之间最根本的问题。
是都欠着对方两句话。
一句是:从前的事对不起。
另一句是——
程嘉爬到这人腿上,捧着时清瓷还在充斥不安的脸,沉声肯定:“请你相信,我也很爱你。”
时清瓷的爱无需证明,全部身家都给了。
而程嘉的爱没办法用几句话证明。
他只能靠行动,把爱意融化在接下来的每一天里,证明给时清瓷看,增进时清瓷少的可怜的安全感。
“不用怀疑,从今天起我们两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