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爷。”
魏忠贤俯视着他,语气冷淡道:“咱家让你查的通州粮商的案子,办的怎么样了?”
李朝钦急忙从怀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账本,双手递了上去:
“回千岁爷,全查清楚了。”
“通州的八个粮商表面上做着粮食生意,实际上却把江南的丝绸,茶叶偷运到关外卖给建奴。”
“他们后面的保护伞,就是朝堂上那些口口声声讲仁义道德的东林党大员。”
“户部的账目已经被他们弄平了,但是咱们东厂在他们的老家找到了一本暗账。”
魏忠贤打开账本,上面详细记载了每一笔银钱的去向。
某年某月,给某位侍郎送礼三千两。
某年某月,送给一位御史的老家修园子五千两银子。
一件又一件,让人触目惊心。
大明现在的国库已经空了,连老鼠都不愿意待,辽东前线还处在战争状态中,边军的军饷已经拖欠了大半年的时间,士兵们饿的连兵器都拿不起来。
但是这些嘴里喊着家国天下的东林党,实际上却在江南圈地免税,赚的盆满钵满。
“银子呢?”
魏忠贤把账本合上之后,冷冷的丢出了三个字。
李朝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全都抄出来了,折合成现银一共有一百二十万两,现在全部存放在东厂密库中,只等千岁爷话,是不是按照老规矩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