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易容一比一复刻出来的,连指甲的形状都一丝不苟。
尸体放进去,连被子压出的褶皱都分毫不差。
两人合力将一切复原。
临进暗道前,她回身,俯身在黑瞎子额头上又碰了一下。
“这里就交给你了。”
“放心。”
她转身钻进暗道,机关合拢,床幔垂下,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黑瞎子独自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先把那颗悬了十二个小时的心,一寸一寸放回原处。
然后,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装作终于接受现实、恢复理智的样子,开了灯,开门,让人进来。
为天亮之后的告别仪式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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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姚灼的骨灰盒覆盖着国旗,在军队的护送下,安放入国家公墓。
长街之上,两侧站满了自赶来的人群。
老人拄着拐,孩子被爹扛在肩上,万人空巷,鸦雀无声。
礼兵的脚步砸在石板路上,一声,又一声,像敲在每个人心口。
棺椁过处,人群自起立。
有人摘了帽子,有人弯下腰去,有不知谁起的头,低低的哭声连成一片,从街头传到街尾。
接替张海杏易容成“姚华”
的张海灼站在送葬队伍里,望着那个小小的、披着红旗的盒子,百感交集。
礼兵鸣枪,三响。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惊起一片飞鸟。
用了三十多年的身份,结束了。
从普通小镇逃出来的孤女,到国家公墓里的烈士。
“姚灼”
这一辈子,在世人眼里,算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姚灼”
的时代,在这一天,落幕了。
当然,她的死掀起的风浪,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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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还有一章写汪家,稍晚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