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府里家丁探出头看了一眼,乌压压一片狗影和人影,腿肚子当场就软了。
第二天,九门五爷就换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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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天,四门五门,齐齐换了新主。
原来的老四老五平日就不招人待见,长沙城的几方势力乐见其成,各忙各的:
二爷正在整理自己的一些盘口,打算转交给陈皮;
三爷拿着姚老板派人送过来的安胎药药方,吹着小曲看下人给他‘嫂子’煎药;
黑背老六照旧坐在墙根‘要饭’;
七门的霍仙姑抓住了霍三娘也和田中良子有联系的证据,打算把人压下去;
九爷眯着眼把盘口上的人情往来重新算了一遍;
张海灼则捏着黑瞎子递过来的那张矿场地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辛苦费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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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高兴,但没人露头反对。
已经死了的田中良子,无法表意见。
被扣在张府吃了两顿红彤彤湘菜,好不容易才从胃酸、烧心、腹痛、便血里缓过劲来的裘德考,根本没力气表意见。
只有状况外的陆建勋,非常不满意。
他前几天刚盘算着,水蝗这根有野心的软骨头应该好拿捏,接下来可以拿他做文章
——这才几天啊?
人就没了?
他看中的下一任合作对象,没了?!
他气得在屋里转了三圈,抓起帽子又要出门,被副官死死拦住:
“长官,您的肋骨还没好利索呢!
那黑瞎子还盯着您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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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状况外的,还有刚进城的张起山。
他带着一身土,站在城门口,听着街面上人人都在议论的新鲜事,半天没说出话来。
四门、五门换人了?!
他就离开了半个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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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