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六个人为这次的收获举行庆功宴。
桌上堆满了好菜,几坛子陈年的桃花酿搁在脚边,酒香混着菜香,在挑高的天花板上打转。
厅里的吊灯亮堂堂的,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暖洋洋的。
张海楼一碗酒下肚,脸微微红。
在新月饭店很多话都不能说,好不容易回来了,他终于忍不住了。
筷子往桌上一拍,迫不及待地开始吐槽:
“你们是没看到,本来师傅第一次用二百五十万换了张起山将近八成家底的时候,张日山脸都绿了!
那脸色,跟生吞了只活苍蝇似的,又苦又涩。
偏偏还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他一边说一边模仿张日山当时那副憋屈样。
眉头拧成个疙瘩,嘴角往下耷拉着,声音压得低低的:
“‘三倍就三倍’说得跟“我要杀了你”
似的,牙都快咬碎了!”
满桌子人都笑了起来。
“结果第二次来的时候,师傅几句话,就用一百三十万换了他们二百三十万拍下来的鹿活草,他还说了声谢谢。”
张海侠夹了块芋头,慢悠悠地嚼着,补充道:
“毕竟在他的视角,我们是帮忙的嘛。
哪怕趁火打劫,压价很多,也缓了他燃眉之急啊。
没有咱们那三百多万,他那三盏天灯可就点不起来了。”
“就是就是,”
张海楼猛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我们可是救他于水火!
至于水火哪来的——那可不能告诉他。”
“水火当然是那位nac0x小姐带来的,跟我们可没关系!”
张海灼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几分促狭。
说到这个na小姐,张海楼更来劲了。
“我说,你俩演的真不错,特别是最后一场。
≈39;y0u0rn0t?≈39;【你要跟吗?】
那股挑衅的劲儿,看的我都一肚子火,张起山被贴脸开大,怎么可能忍得住!”
张海楼一拍大腿,又学着张海灼当时那副骄纵模样,捏着嗓子怪声怪调地喊:
“that≈39;sa11y0urg0t?p00rgir1,arrygacheapskate”
【就这点儿本事?可怜的姑娘,要嫁给一个吝啬鬼!
】
喊完他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着胳膊直咧嘴,
“妈呀,老板,你当时那个眼神,那个语调,我躲在珠帘后面看得真真的。
别说张起山了,我都想冲上去跟你拼命!
这怎么能忍!”
“这种无脑挑衅的炮灰有什么难演的。”
她前世好歹也是阅文无数,什么霸道总裁文、宫斗宅斗文,少说也看了几百本,演一个挑衅的炮灰角色可没什么难度。
“怎么就炮灰了?”
黑瞎子给她添了点菜,不赞同,
“分明是有勇有谋的大小姐嘛!
你可是一分钱没花,就让张起山大出血,报了前几天他‘走路撞到你’的仇。”
我是这么演的吗?
张海灼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
她不是演的无脑针对张起山,想和他抢东西的炮灰吗?
这可是主角参与拍卖的标配啊!
“也不算错。”
张海琪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把折扇,轻轻敲了敲桌面,也赞同这点:
“要不是你激将张起山,他不一定,不对,是一定不会点第三盏天灯。
毕竟在北平,连点两盏天灯的就已经够稀罕了,也够他展示诚意了。”
“是啊,你第二盏和第三盏之间那出戏真绝了,”
张海楼凑过来,眼睛亮,
“你明牌喊价二百二十五万,张起山明明已经没现钱了,还得咬着牙说‘奉陪到底’。
那表情,跟被人架在火上烤似的,又疼又不能喊。
这次看你们两个飙戏玩得够开心的,下一次有这样的机会我们也要玩。”
张海楼趴在桌子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演戏的机会吗?
张海灼不置可否,放下茶杯:“有机会的话。”
她心里清楚,说不定还真有这样的机会。
按照他们现在展的架势,将来假死脱身的时候可要演好几场戏呢,够他挥的。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这个。
“这次的鹿活草我已经拿到了,”
张海灼语气正经了几分,
“我看了看,品相很好,应该能做不错的药。
配上一些辅料,能炼一批上好的药丸。
起死回生说不上,但重伤的情况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