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来敲门的时候,张海灼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了,因为今天不去晨练,她干脆换了一身修身旗袍。
虽然晚上没有睡好,但平时早上晨练的这段时间她眯了一会儿。
现在她的身体已经算是度过成长期,进入张家麒麟可以以百年计的巅峰期。
短时睡眠就可以补足精神,不会像一般人那样浑浑噩噩一整天。
所以黑瞎子过来的时候,张海灼非常清醒。
她走过去开了门。
“老板,”
黑瞎子站在门口,一向散漫不羁的声音难得有些紧张,
“看你没去晨练,我过来看看。
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张海灼微微抬头看着他,没有出声。
晨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黑瞎子身上。
他今天穿了件方便行动的黑色短打,腰间系着条同色的腰带,衬得越腰细腿长。
墨镜没摘,但下巴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担忧。
看她没出声,黑瞎子更担心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直接跨过门槛,声音里带着几分急躁:
“小老板?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吓我。”
他干脆摘下了墨镜,露出那双银灰色的眼睛。
他抬手想摸摸老板的额头,看是不是烧,胳膊伸到半空又有些犹豫。
看着黑瞎子急切的样子,张海灼突然就想通了。
黑瞎子喜欢她,她也确实习惯了他的存在。
在黑瞎子离开前,她和他配合默契,无论公事私事,黑瞎子都会坚定的支持她的决定;
黑瞎子离开的这几年,在商量各种决策时,她会下意识寻找他的身影;
在黑瞎子回来后,她不仅在张海客面前袒护他,还会纵容他的一次次勾引;
甚至会馋他的色相。
能让她纠结、犹豫这么久的,不是喜欢是什么?
或许算不上那种一眼万年、至死不渝的爱情,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没事,”
张海灼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飘忽,
“只是想通了一点事。”
“什么?”
黑瞎子放下手,有些疑惑地看过来,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担忧。
张海灼主动上前一步,手臂勾上黑瞎子的脖子,轻轻抬头,亲在黑瞎子的唇角。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带着几分试探。
她的唇擦过他的嘴角,温软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然后她退开一点,看着那双彻底呆住的银灰色眼眸,轻声说了一句:
“想通了,我喜欢你。”
黑瞎子在张海灼凑近时,已经不敢动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直到一个吻落在唇角,黑瞎子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随即一声“我喜欢你”
让他的脑子彻底炸了。
那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劈开一片绚烂的烟花。
虽然大脑已经停止响应,但他行动上没有停滞。
黑瞎子下意识揽住身前人的后背,抓着墨镜的手臂收紧,没有让人离开。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姑娘,身上的衣服和第一次去谈判时很像,衬得她越漂亮又张扬。
可对上张海灼的眼睛,却现那双平日里总是凌冽从容的眼眸,此刻带着十足的坚定与柔和,以及微不可察的羞涩。
黑瞎子现自己的手在抖,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翘得越来越高。
“什么?”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张海灼也没扭捏,很认真地又说一声:
“我喜欢你。
黑瞎子感到一阵无法言说的喜悦涌上心头,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那热度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他手指麻,烧得他眼眶涩。
他猛地抬起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有些无法控制的低下头,重重吻了上去。
不是刚刚张海灼那种蜻蜓点水的触碰,是仿佛将人吞吃入腹的深吻。
他的唇压上来,带着几分急切,像是渴了太久的人终于尝到了甘泉。
感受到黑瞎子放在她后背的手有些颤抖,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张海灼没有抵抗,闭上眼睛感受黑瞎子汹涌的情绪
——那情绪过于浓烈,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带着六年积压的渴望,三年漂泊的思念,和重逢后日日夜夜的试探与隐忍。
许久,黑瞎子才稍微松开,只是背上的手没有收回去。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银灰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亮得惊人。
“小老板,”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