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工坊角落的简易吧台后投射过来,锁定在威廉身上。
“我就没必要了吧。”
威廉头也没回,继续迈步往里走,“而且你们知道的,任何幻术一遇到你的反魔法立场就会直接崩溃,根本不用验证。”
阴影里,留着利落金色短的半精灵少女撇了撇嘴,收起了指尖环绕的微光,从嘴里吐出一根被咬得不成样子的金属扎带。
吧台后,一个背着大提琴的绿吟游诗人也松了口气,拨了拨琴弦:
“心灵感知确认是本人,情绪波动有点大……老威,你这是去跟谁吵架了?”
“所以老威,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不是说正在想办法查清楚那天到底生了什么吗?老大还在等你消息呢。”
半精灵莉莉丝从武器架上跳下来,好奇地跟在他身后。
威廉懒得搭理这两个活宝,径直穿过杂乱的走道,走向工坊的最深处。
在那里,耀眼的魔法弧光正不断明灭。
一个赤着上身的黑男人正俯身对着一具半完成的机械魔导装甲进行调试,漆黑的长被一根皮绳随意地扎成一束,垂在脑后。
他身上的肌肉不多,但每一束线条都因力而绷紧,清晰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淡紫色的魔法弧光映照着他那张专注而深邃的侧脸,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胸膛上,又顺着紧实的腹肌隐入工装裤的边缘。
在他身侧,一名全身笼罩在银灰色重装铠甲里的骑士如雕塑般静立,像一位沉默的护卫。
听到脚步声,黑男人头也没回。
“这个点下来,”
他说,“老威,是查出什么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