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区的街道才清理完一半。
平民惶惶不可终日。
还有人说晚上听到了亡灵在叫,第三难民营昨晚差点生暴动。”
“让军团们分兵入驻街区,实行宵禁。”
阿雷克托斯下令,
“优先保障粮道畅通,并且凡有趁乱打劫、煽动暴乱者,不论军民,就地正法。
帝都需要用最快的度恢复秩序。”
“另外,贴出安民告示。
告诉所有人,雷明顿已死,城防军不会再拿枪指着平民。”
“遵命!”
两人齐声应答。
“还有……”
阿雷克托斯顿了顿,“地下控制室那两个俘虏,情况如何?”
决战那日,在通往“至高天之怒”
中枢的地下通道内,凯恩与乌尔佐克对上了雷明顿的死忠。
第二军团长克罗库斯,以及雷明顿的亲卫赫米尔。
随着地面上七阶大战落幕、阿雷克托斯强行夺取法阵控制权,这场地下死斗也瞬间失去了意义。
“赫米尔死了。”
凯恩平静地汇报道,“他知道身为雷明顿的贴身护卫必死无疑,当场自尽。”
“至于克罗库斯……”
乌尔佐克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家伙本来还想死战到底。
但当他得知雷明顿丢下整支大军独自钻密道逃命后……他整个人直接扔了武器。
现在关在底层的死牢里,等候您的落。”
主将如丧家之犬般独自逃生,对于这些死忠于他的将领而言,信仰的崩塌比刀剑割喉更令人绝望。
“先关着吧,后续交由军事法庭走正常程序。”
阿雷克托斯摆了摆手,两人领命退下,御书房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阿雷克托斯走到那张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纯木书桌后坐下。
桌面上,堆着厚厚一沓从大陆各地紧急传回的反应报告。
他随手翻开第一份,正是与瓦雷利亚帝国有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