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淑桐轻声说道。
秋姑身子一颤,没有动。
“起来!”
骆淑桐的音色骤然拔高,口气中透着几分不容拒绝。
“是,夫人。”
秋姑缓缓抬起头,盯着骆淑桐良久,才缓缓起身。
她心里那个推断已经有了答案,心里的慌张变成了迷茫。
骆淑桐皱了皱眉,她感受到这一起一落之间,秋姑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可又说不上哪里变了。
“夫人,你喝完药,再歇一会儿吧。
奴婢先退下了。”
秋姑接过药碗,和茶杯一起放在托盘上,慢慢退了出去。
婆子蹲在地上,手上的抹布已成了褚色,还在原处来回抹动着。
她看到秋姑出来,仰脸讨好的笑着:“秋姑,您瞧,都擦干净了。”
秋姑咧了咧嘴,觉得地上那被抹去一大半的血迹格外的讽刺。
脏的永远也擦不干净了,因为布脏了。
“算了,不用擦了。”
秋姑对婆子说,也是对自己说。
踏过门槛的那一刻,她就在心里下了一个无人知道的决定。
而此刻骆淑桐正陷入被子的包围,开始另一个柔软的梦。
顾溪鱼正坐在铜镜前,将一只碧绿的玉簪送入发髻间,簪头那颗猫眼石直溜溜的盯着镜中人。
青色的纸盒敞在梳妆桌上,盒盖随着窗口进来的风,轻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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