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还活着。目前为止我只有这个念头。
我现在是趴着睡觉的,脖子枕着一个大枕头,一动不动,形象点说就是像极了乌龟。
我是怎么了?
小翠在旁边哭哭啼啼,说:“娘娘,你终于安然无恙醒过来了。小翠好开心!”
我开口试着说话,嗓子沙哑说话声极其难听,“出……什……么……事……情……啊……”
“娘娘,你是不是失忆了?你还是娘娘你吗?你还认得奴婢吗?”
“小翠,说!”我没心思听她在那里鬼叫。
“是,娘娘还是娘娘,没被别人穿越,那小翠就说了,前天晚上您和皇上早早地就寝了,小翠也下去睡觉,凌晨时分,有刺客穿过御林军坚不可摧的防备,潜入寝宫中,欲残忍地杀害皇上,您挺身而出以自己瘦弱的身体保护了皇上的安慰,而你却被刺客残忍地……”小翠拿起手帕擦拭眼角豆大的泪水。
“我后面的伤……”我试着把手探到身后去感觉伤口,却被小翠阻止,小翠说:“娘娘,没事的,这点上不代表什么,您为皇上挡了一刀,以后皇上都会记得你的好,逢年过节也不会忘记你,你在后宫的地位更加稳固了。”
小翠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那么多,我着实佩服她。
“刺……客……”
“逃了。”
“皇……上……”
“上课。”
“哦。”我趴在枕头上,想这世界还是按照原来的样子走,我这一刀到底是为什么挨的啊我!
太后那边派香姨和水镜代表太后看望我,香姨来的时候我刚好在换绷带,她往床前一站,我眯起眼睛看她的影子,有那么几分相似,很快我就把这种猜测抛到脑后,后宫里的人身材都差不多,也许是我的错觉。
香姨在我换绷带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压在了我的伤口上,顿时血流如注,我都能感觉到热血流出的那份湿热。
她忙说:“老奴该死,老奴实在该死。”
“没……事……”我面目狰狞地原谅了她。
她和水镜在我背后忙,我偷偷看到她把一个罐子塞进口袋里,奇怪她拿罐子做什么。
她们留下一大堆的补药就离开了,也没说几句话更没有慰劳我一下。
我问小翠有没有看到她们在我背后做了什么,小翠说有,不过香姨动作太迅速,她只看见香姨从我身上弄了什么东西塞进她口袋里。
我就说有问题,香姨和水镜是太后的人,这两人在我背后偷偷摸摸的难道是太后的意思?
我花很长时间去思考,假设,否定,再假设,再否定。
我躺到四肢酥软手脚瘫痪,再躺下去就要变成废人了,我问太医我我能不能换一个姿势躺。太医却告诉我伤口已经愈合所以我想怎么动都没有关系。
我激动地翻了好几个身,结果疼的要命。
过了四五天,又下了一场雪,我刚好能坐起来,太后亲自派人来请我到她地方。
我觉得奇怪,这段时间太后不仅每天派人来安慰我送我补药慰问我愈合情况,殷勤地超乎我的想象。
我宁可她对我严厉一点,也不要她这份殷勤,总觉得她是在惦记着我的什么。
我自言自语:“太后她老人家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啊?”
睡
不知不觉到了太后寝宫,我现在是病人,所以是被人抬进来的,径直抬到太后床前。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太后没有说一句话,我还以为她睡着了,我们维持了良好的沉默长达一个下午,最后到了晚上了,里面才传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皇后,天色也不早。”她的语气生硬,就好像不习惯说话的人突然开口说话,听着就是别扭。
“是啊。”我附和。猜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娘娘,外面下着雪呢。”香姨提醒了一句。
“你就不用回去,不妨留下来陪哀家。”太后说。
啊!我没听错?
我想做点什么说明自己现在不是在做梦。
如果这是幻听,那应该是属于比较高级的无中生有式幻听。
出于小心原则,我决定确定一下,问她:“婆婆,您说的那话的意思是要儿媳陪您睡觉?”
“香姨,你回未央宫去说一声,就说皇后今晚留在哀家身边侍奉哀家尽孝意,要皇上自个儿就寝。”
“老奴这就去。”香姨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别有深意地瞄我一眼。
我想这次不陪睡是不醒了。不过只是尽孝心这个理由完全不能解释太后诡异的行为。
我将信将疑地脱衣服,走进帐子里,里头不见一丝光,伸手不见五指,比外面更热,可是床上的被子却有好几层,层层叠叠堆起来,我摸了半天才摸到太后身边。
这算是故地重游,上次是她生病没有意识我抱着她她也不知道,可是这回是她主动请我上来,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好几层被子压得我呼吸不畅,心想太后在怕冷也不用把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