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嘈杂音,她的心里安定不少。
周苍野把口粮分给她,说明早上应该没生气,她打算早点干完活,偷偷去找他。
日头晒,跟蒸笼一样,又热又晒,她出了一身汗,动作不免得慢下来,干一会休息一会。
热到不行的时候,就找个阴凉地坐着休息。
反正她在的地方偏,没人看得到。
磨磨蹭蹭一下午,总算把活干完了,她拿起竹篮和背篓,准备去河边洗手,旁边传来草叶的簌簌声。
宋玉珍吓了一跳,顺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看到周苍野用木棍扒拉草丛,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停下脚步看过来,手往上抬了抬,露出被他捏住七寸的大蛇。
宋玉珍吓得大叫:“你从哪抓的蛇?”
周苍野见她害怕,低头瞥了眼,犹豫着要不要弄死。
想了想,迈开步子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地问:“你要去镇上相看对象?”
冷冰冰的脸,加上那条唬人的大蛇,宋玉珍又心虚又害怕,但是不愿在他面前怯场,立刻仰起头瞪他:“怎么,你生气了,故意拿蛇吓唬我?我才不怕呢。”
说是不怕,眼睛却瞟上瞟下,就是不敢瞟那条蛇。
周苍野见她是真怕,暗叹一声可惜,往远处走了走,把蛇丢回树林里,回来时解释说:“没毒的。”
宋玉珍小嘴一扁:“没毒你也不能吓唬我。”
说完生气地扭过头,往河边的方向走,不理他了。
脾气说来就来,周苍野无奈失笑,该生气的人是他吧?
可看着她那张鲜艳明媚的脸,一点气都生不起来。
他跟过去,说:“早上的事,不解释解释?”
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宋玉珍放慢脚步,抓着两根辫子,放在指间上卷了卷,小声说:“是婉秋帮我找的。”
她转过头,挑了挑眉,理不直气却壮:“那时候你还没来大队呢,再说了,你现在既没到我家提亲,也没跟你爸妈说我们俩的事,我去多相几个对象怎么了?”
“宋玉珍同志!”周苍野咬咬牙,大步走到她面前,“你明知道我要娶你,你还……”
后面的话太难听,说了伤感情,他憋了回去:“我说了娶你就一定会娶,你不许去和别的男人相看。”
他都许下那么多承诺了,难道不值得她信任吗?
宋玉珍小声嘟囔:“凶死了。”
周苍野闻言,喉结滚动,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和道:“广林伯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你乖一点,不要耍脾气,也不许胡闹。”
宋玉珍抬起头看他,撞进他深深的眼眸,心口咚咚咚狂跳,眉梢忍不住扬了扬:“那你得快点,不然我就嫁给别人了,毕竟我可是很受欢迎的。”
话音刚落,周苍野脸色迅速一沉,一股压不住的火气从胸口蹿出,可对着她生动的五官,那些怒火又无处发泄,他喉结滚了又滚,嗓音低沉沙哑:“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了。”
宋玉珍看到他那么在意,心里难掩窃喜,却不接他的话,,一路走到河边。
旁边一块平坦的地上,放了一堆厚厚的干稻草,是大队用来留着天冷的时候盖粮食种子的。
宋玉珍把背篓和竹篮丢在旁边,扯掉手上的布,仔细搓洗手脚上的草屑。
清凉的河水拍打在脸上,总算是舒服了许多。
周苍野跟在她后面,知道她爱干净,也蹲下身把手脚冲洗干净,弄好了,见她还是不说话,道:“刚才的话,都记住了吗?”
“不许对我凶。”宋玉珍站起身,气呼呼道。
“我没凶你。”
说着,伸手想握住她的手腕,宋玉珍往旁边躲了躲,不让他碰。
周苍野蹙着眉头,上前攥住她手腕,把人拉进怀里:“玉珍,你得相信我。”
声音莫名的温柔,还带着一丝祈求的意味。
宋玉珍咬着嘴唇,她不是怀疑他,只是做不到无条件相信一个男人。
她转过身,想要去拿地上的草筐和竹篮,周苍野以为她逃避,把人拉回来,推搡间,宋玉珍身体失去平衡,跌往身后柔软的干草上。
周苍野下意识伸手想拉住她,却被她扯了过去,压在她身上。
稻草往下凹陷一大块,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
天地间顿时万籁俱寂,只剩下彼此灼热的吐息声。
身底下软绵绵的触感传来,周苍野身体一颤,胸膛剧烈起伏,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毫不犹豫吻上那张红唇。
在他吻上来的一瞬间,宋玉珍情动地搂住他的脖子,唇齿交缠,缱绻缠绵。
一个黏糊糊的湿吻结束,宋玉珍面色绯红,喘着气把他推开:“你压着我了。”
周苍野迅速往后一退,在他准备起身的瞬间,宋玉珍搂着他的脖子一个翻身,将他反压在自己身下。
她坐在他大腿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