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和开会的几人示意了一下,起身往一边走去。
“您好。”
季望舒有点礼貌,但也不多。
谢征国被人追捧了一辈子,一听季望舒这个态度,冷笑一声:“你倒是一点也不惊讶我会找你,是早就等着了?”
季望舒:“……”
这难道就是父子的奇妙遗传吗?
谢征国说话的死样子,和中午偶遇的谢一鸣一个死德行。
傲慢又自大。
还好她家谢无隅像妈妈!
“哦天呐,是您啊,您怎么会找到我呢?这太让人受宠若惊了!”
季望舒夸张一下,收住,冷静的问,“您想要这样的效果?”
谢征国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打翻了。
“你!
你怎么会是这样的?!”
他打听过季望舒这个人,除了那些扶不上墙的富二代富三代,其余人对她的评价都很高。
泽源有位姓虞的副总,曾经是他的同学。
对季望舒的评价尤其高。
谢征国因此还生出了,她如果真是个好且有能力的,也不一定非得离开无隅。
他要给无隅找的联姻对象,注定成不了贤内助。
有她正好。
“谢先生,你什么样,我什么样,你尊重我,我就尊重你。
您如果是来找茬的,没有正经事,我还有工作,就不奉陪了。”
“等等!”
谢征国都要气笑了。
好歹也是林云羡的外孙女,那是几辈子的书香门第!
怎么养出这么个没教养,不尊重长辈的逆女?
“到楼上来,我有和谢无隅有关的事,要和你商量。”
谢征国再不阴阳怪气了,赶忙把话说了,免得季望舒立马就把电话挂了。
咖啡厅有2楼。
季望舒抬头看了一眼:“还是您下来吧。”
谢征国:“你说什么?”
语气十分难以置信。
“我了解到的您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您丧心病狂要弄死我,我还巴巴的自己跑上去,谢无隅知道了会骂我,我在转角私密性好的那张桌子等您。”
语气依旧礼貌,但不多。
谢征国多阴啊,季望舒惜命,才不敢冒险。
季望舒把电话挂了。
须臾后。
一身老钱做派的谢征国,在季望舒对面坐了下来。
季望舒看了他一眼。
谢征国一看就病得很重,人完全是浮肿的。
但依稀能看得出来,他年轻的时候,是个英俊的男人。
不然也不至于,把他老婆迷成那样……
谢征国的脸色阴沉难看:“季小姐,谢无隅真是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了,连我你也不放在眼里,你是不是觉得,谢无隅能帮你扳倒贺家,也能在我跟前护得住你?”
他说着,扯了一下嘴角:“你看看,谢无隅派出来保护你的那些安保,都还在吗?”
季望舒一愣,下意识看向四周。
她不是怕安保不在,自己会怎么样。
而是担心,谢征国这个老阴人,会为了在她面前立威,伤害无辜的人。
“找我就找我,不用祸及无辜!”
季望舒看向他,“我也不是仗着谢无隅,才不把你放在眼里,是因为我知道你做过什么,知道你低劣卑鄙,知道你欺负谢无隅母子,所以我看不起你!”
这算横行霸道吧?
管他呢,谢无隅让她把天捅破试试,她还没有捅过。
就今天,就现在了。
谢征国更是见了鬼似的:“你……你再说一次?”
“再说一万次也是这样!”
季望舒毫不犹豫。
这时,咖啡厅的门开了,颇为狼狈的几个安保进了来。
“夫人!”
况天保是季望舒的安保负责人,也就是中午摁住谢一鸣轮椅那位。
他进门见到季望舒,腿都软了,三步并作两步过去。
“不用过来,先去处理你们的伤,他一个半死的老头子,我还干不过他?”
季望舒一看那几人,虽然脸上都带着伤,好歹全须全尾人没事,松了一口气。
谢征国要被气到心脏病作了。
指着季望舒手都在抖,又赶忙倒出心脏病的药来,赶忙吞服几颗。
咖啡厅里的人,除了陈思几个,其余人跟npc似的,包括咖啡师和服务员,都没有任何反应。
季望舒看在眼里。
知道谢征国早安排好一切,在这儿等着她呢。
“季总,没事儿吧?”
陈思起身,朝这边走了几步,试探性的问。
“没事儿。”
季望舒语气温和的回,“我很快处理完过来。”
说完,季望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