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转头对身后的哼哈二将说道。
“不用李清,我们两人就懂日语!”陈俊党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道:“我们以前在日本执行任务的时候专门学过两个月日语,而且因为那次我们是身份是两位东京土生土长的地产商人,所以学得还是正宗的东京口音。
“是嘛!”沉青现在感觉自己跟身边这些“多才多艺”的人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智商有问题的弱智儿童。
“先生请问是坐大厅,还是包厢?”一位身着日本性感校服的咨客小姐,走上来操着一口流利的日语问道。
“堂堂中国人岂能放洋屁!”原本就不懂日语,根本没听懂眼前这位咨客小姐说的是什么意思的沉青,直接就是一句经典台词将这位咨客小姐给震住了,傻·雳愣站在哪里看着眼前这位语出惊人的客人。
“我们来找朋友,一个大约二十岁的中国姑娘眼睛特别大,经常跟一些日本年青人到这里来,知道她在哪个包厢吗?”陈俊堂操着一口流利的日语问道。
“对不起,我们有责任保护客人的隐私!”这次咨客小姐用的是中文,总算是让沉青听懂了对方口中的话语是什么意思。
看着这位假东洋鬼子脸上露出的为难表情,沉青嘴角边飘过一丝轻蔑的笑意返头对身后的陈俊堂递了个眼色,陈俊堂立刻会意地从公文包中拿出一扎钞票塞进这位咨客小姐的手中。咨客小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钞票后,小声说了一句,“你们要找的哪位小姐在6号包
对于眼前这个明显哈日的女孩,沉青连谢都懒得说一声就径直领着哼哈二将钻过大厅走向包厢区,在经过一条窄长的巷道后走到了6号包厢。
6号包厢门口,两名脸上架着宽边墨镜、一身黑色西装和皮鞋明显一副保镖打扮的大汉,见眼前这三位衣着体面的男子在包厢门口停了下来,连忙开口用英语说道:“这个包厢己经有人了,你们决点离开这里?”
沉青没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两位有着明显日本人特征的保镖,而他身后的哼哈二将两人则莫不做声闪身快速贴上去,在两名保镖还没来得及做反应之前伸手在他们两人脖子上狠狠一捏,两名保镖就连呼叫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软软地倒在地上。
“该死的日本猪!”沉青厌恶地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名日本保镖,抬腿对着两人就狠狠瑞了几脚。
站在6号包厢门外,听着从包厢里传来的阵阵女人尖叫及嘻闹声,沉青心中一阵发涩胸膛内的”合脏也不由狠狠搐动了两下,他甚至有点害怕去推开眼前这扇门去欣赏林菲儿堕落的样子。一分钟后,沉青深吸了一口气让开了自己站在门口的身体,旁边的哼哈二将两人同时抬脚“呼”的一声瑞开了包厢的大门,顿时一股大麻的幽香就从烟雪弥漫的包厢内漂荡出来。
闻着大麻特有的香味,沉青的眉头更是皱成了一团面无表情的大步走进了包厢,并示意哼哈二将将包厢的大门关好。
而此时,包厢内十多名正在吸食大麻的年青男女,还沉寂在大麻带给他们的快感之中,压根就没有人理睬(也许根本就没有主意)这三位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
但是对于沉青来说,眼前这一幕众生堕落图却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特别是当他看到棍身一丝不挂正软软地躺在一名上身赤裸,胸膛上绘着一条黑色腾龙日本鬼子怀中吸食大麻的林菲儿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难道眼前这个自甘堕落的女孩,就是哪位跟自己同坐一列火车一起来到上海这座大都市,口口声声要在这里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女孩吗!
眼前这一切让沉青心里愤怒的火焰“腾”的一下熊熊燃烧起来,体内的能量自动运转起来让沉青的身体笼罩在了一层淡淡地红光之下,而流淌到双手上的能量则散发出血红妖异的光芒,一种有如实质的杀气也从他的体内向四周散发开来,顿时让身后的哼哈二将立刻感觉到一阵浓烈的死亡气息,让这两位双手沾满鲜血的高级特工心里都不由一阵胆寒。
感觉到沉青身上浓烈的杀气,有了西安那次前车之鉴的哼哈二将马上拿出事先就准备好的麻醉针刺向沉青脖子上的大动脉,但是当这根用特殊合金制作出来能够轻松刺穿2毫米钢板的细针,扎到离沉青皮肤几毫米地方的时候却仿佛碰上一种无法穿透的高密度能量墙一般,任由李国庆怎么使劲都没有再让麻醉针前进一步。
笼罩在一层淡淡红光之中的沉青没有去理睬身后正在向他“下毒手”的哼哈二将而是隔空朝林菲儿伸了伸手,原本正躺在男人怀里的吸食大麻享受着毒品带给自己极度快乐的林菲儿,顿时就如同一件玩具般被沉青吸了过来。
“弄件衣服给她穿上,带她离开这里。”沉青将手中的林菲儿交给旁边的陈俊堂,然后伸手抓住了李国庆的手,看着眼前这根散发着淡淡寒光的麻醉针,也没见沉青身体上有什么动作只是眼中红光一闪,陈俊堂手中的麻醉针就直接凭空消失了。
看着李国庆手上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麻醉针,哼哈二将两人都惊讶得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如呆只是普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