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反到是越擦油污越多了。
“别擦了,反正我还带了套西装过来,这件回头扔掉得了!”沉青笑着说道。
“你可千万别扔,你不穿给我表弟去穿,估计他看见这套价值几十万人民币的西装准会乐疯了。”赵瑶接着教训道:“你今天早不是自己也说过,西北哪些贫困地区的教师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几百块钱,以后花钱还是省着点不要这么浪费,像刚才我们两人明明只吃了几块钱的东西,你硬要给摊主一百元别人找零钱给你都不肯要,这就是典型的浪费!”
看着赵瑶小嘴张张合合、喋喋不休地跟他讲些大道理,沉青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发晕,不由在心里暗暗叫苦,“自己不会又碰上一个像欧阳宝儿哪样社会责任感超强且爱心泛滥成灾的女人吧!”
正在这时,一位手中拿着布包的年青人走到沉青身边时突然在他的身上撞了一下,手中的布包掉在地上“砰”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青年人并没有去看掉在地上的布包里面的东西怎么样了,而是直接抓住沉青的手臂大声叫道:“你打破了我祖传的花瓶,快赔钱!”
“靠,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玩这一套!”沉青看着眼前凶神恶煞似的青年人及地上的布包不由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就算是做这一行,拜托你们也应该敬业点去买个好看点的盒子来充充门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