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总管防务如何?江西屏翰西南,非骨肉重臣不可以守。你二人,我信得过。”
粗粗听闻,一切如旧。可细听下来,分明是贬他的职。可孟开平竟生出一种诡异的轻松,接令接得爽快,宛如得了褒奖,没有丁点儿不愉。
“你这样很好,廷徽。”
齐元兴拍了拍他的肩,由衷道:“如果他们都能像你一般忠心效力,不出十年,大业必成。到时世道清平,咱们就都能过上好日子了。”
孟开平很愿意听到这样的话,至少相比方才处死邵荣的决议,这样的话不需要他来表态,让他没那么疲于应对。
仅仅一晚,先前悬而未决的事都有了结果。孟开平打马到了府门前,小厮匆匆跑来牵马,守门的阍者则上前通传道:“您去后不久,齐将军就来了府上,随行的还有一位大人,说是姓杭……”
“谁?”孟开平当即大惊。
阍者喏喏又道:“正是那位住在罗绸巷的杭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