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当真!属下可以对天发誓。”
“行了行了。”姜鱼摆摆手,其实说到底,她也不是气这些影卫,他们不过是在奉命行事,真正蔫坏的是他们背后的那个主子。
十二个人啊!这些人哪怕两班倒,也始终有六个人盯着她们家呢。
哦对,额外还得再加上个影卫头头。
好家伙,连首领都派出来了。
沈渊可真是好大的手笔。
不得劲
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得劲。
奈何这古代也没有心理委员。
姜鱼原地思考三秒钟,觉得那个狗男人也跟她一起不得劲才行,于是她让影十三在原地候着,自己三步并作两步去桌案寻笔墨。
铺纸蘸墨提笔一气呵成。
呲着一口小白牙笑得邪恶,准备落笔写两句露骨情诗去撩拨一下那混蛋,好叫他体会一把什么叫看不见摸不着,什么叫抓心挠肝。
但就在落笔前忽然又改了主意。
要不说人在干坏事的时候脑子转得最快呢。
姜鱼将毛笔搁下,反而将空白信纸拿起来对着阳光端详了好一会儿,就在一旁的娘亲都感到困惑想要出询问的时候。
她嘿嘿一笑。
屈指弹了一下这张什么都没写的空白信纸,将其认真折叠三次后塞进了信封。
不是稳坐钓鱼台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么?
不是运筹帷幄成竹在胸么?
不是聪明绝顶么?
那就好好对着这张空白信纸琢磨去吧!!!
谁说古人没机会做阅读理解的?机会这不就来了么?沈渊那厮可一定得好好研究研究,这张纸究竟表达了“作者”什么样的中心思想。
决定了。
明后两天找机会出去躲一躲。
让狗男人跟着再多着急两天,不能让他一直这么得意,
姜鱼走回窗边,将信封递给影十三:“务必亲手将这封信送到你们王爷手上,他若有什么疑问,你尽可如实回答。”
影十三为难:“那您?”
“我在自己家里能出什么问题?怎么?难不成你还怕我跑了?放心,圣旨都下来了,为了爹娘我也不可能跑,再说、你们府外不是还好几个兄弟盯着呢么?”
怕个球啊。
倒也确实是这么个理。
影十三如此想着,便点点头将信封收起:“属下去去就回。”
“不着急,我还想多和我娘说会儿悄悄话呢,你回来得太早我嫌碍事。”
影十三:“……”
行吧,那属下去了。
崔芷兰在一旁看了个全程。
自然清楚自家闺女信纸上一个字都没写,再回想昨夜丈夫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她不禁蹙眉:“小鱼儿啊,你有没有觉得……”
姜鱼正在给自己倒茶。
闻眨巴着一双美眸看过来。
疑惑发问:“阿娘您有话直说呀,做什么吞吞吐吐的。”
“你不觉得自己太放肆太随意了么?这是对待皇子该有的态度?”送了张空白信纸过去,这个举动如果真的深究起来,堪称戏弄。
戏弄皇子,还不止一次直呼其名。
这个糟心闺女啊,胆子也太大了。
没分寸。
甚至……没有对皇权的敬畏。
姜鱼不以为意。
端起茶杯豪气牛饮了一整杯,无所谓道:“这就算放肆了?是他使尽手段非要强娶我的,又不是女儿我非要嫁给他。”
我都坦然接受自己短命的事实了。
稍微造作一点儿怎么了?
道理崔芷兰都懂,襄王的诚意确实也在那摆着,可是:“他到底是个皇子,你就不怕哪天把人惹恼了不好收场?”
“怕什么。”
脑袋掉了碗大一个疤,姜鱼现在完全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状态。
不过看着亲娘担忧的表情。
到了嘴边的话终是拐了个弯儿:“啊呀阿娘,您不用担心女儿,听说过一句话没有?「破锅自有破锅盖,啥人自有啥人爱。」”
将人拉到软榻上坐下。
姜鱼一边狗腿的给亲娘捏肩。
一边试图给她“洗脑”:“您想啊,也许襄王他喜欢的就是女儿身上这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