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
“我感觉你好像有点生气。”陆砚靠近了她一步,继续问。
“哦,你的错觉。”姜婉已经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香皂味,又感觉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紧紧把自己围在中间,想往后退,却又不甘心。
后退,好像自己怕了他似的。
陆砚看着她莹白的脸蛋上明显有着忿忿不平,轻笑一声,不再逗她,退后一步,“好,我的错觉。那进屋休息吧,明天是不是还要早起?”
姜婉松了口气,只觉得这男人怎么好像很多变的样子?
他不是比她大8岁吗?
怎么一点都不成熟稳重!
进了屋,陆砚随后就关上了门。
姜婉捏着裤缝,扭捏道:“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换个睡觉的衣服。”
她此时还穿着衬衫和长裤。
因为之前听秦如莲骂有人偷她小衣的后,她哪怕洗澡了,只要待在在外面都还会穿衬衫和长裤。
谁知道会不会有变态在一旁偷看呢。
她之前专门买了两套晚上睡觉穿的棉布睡衣和短裤,只进屋睡觉后才会换上。
陆砚挑眉,“我转过身去。”
她是不是忘记他们是夫妻了?
姜婉见陆砚转过了身,想着这人肯定不会偷看,立刻换上了放在床边的无袖睡衣和短裤。
床是靠着贴了报纸的墙放的,姜婉爬上床内侧,才小声道:“你转过来吧,我好了。”
陆砚默默转身,被姜婉身上细白的皮肤晃了眼。
头发披散在肩上,黑色长发更衬的她肌肤似雪。
白天头发扎成马尾,看着还有点古灵精怪,现在,头发散开,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显得又纯又欲。
陆砚只觉得喉咙发紧,赶忙移开视线。
姜婉被他一瞬不瞬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心跳如打鼓,她揪着衣襟立刻躺下,转过身子:“我要睡觉了,明天早上要早起。”
说完紧紧闭上眼睛。
逃避是可耻的,可有用啊!
陆砚看着她小小的身子缩在床内侧,一阵好笑又好气。
她需要这么防着他吗?
她不愿意,难道自己还会强迫她不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