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我的心肝儿诶!”
“陈大柱守着你这么个又香又软的小媳妇儿竟然弄不成事儿,真是个没用的软蛋!”
“憋了这么久肯定憋坏了吧,别急啊,哥这就好好疼你……”
昏沉间,苏小小只感觉一道油腻苍老的声音,混着令人作呕的旱烟味道直往自己耳朵里钻。
她吓得半死,拼命睁开眼睛。
却发现村东头的老光棍李大牛正压在她身上,双眼冒着红光,活像一头发情的畜生。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她瞬间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重生到了婆婆逼她和李大牛上床的当天,也就是1980年大年三十晚上。
前世她顾念和陈大柱的夫妻情分,不忍心看着陈家的香火就这么断了,虽然百般不情愿,但还是听从婆婆的安排,去找李大牛借、种。
可当她怀胎十月,九死一生生下一个男娃后,原本在她面前做小伏低的陈大柱和陈老太却双双变脸。
趁着她昏迷把孩子一裹,再把家里门一锁,连夜搬去了县城。
等她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不仅身无分文还欠了卫生所一大笔医药费。
无处可去的她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追到县城,想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却发现陈大柱竟然和村里的寡妇王秋菊搞在了一起,还合伙开了一家面馆。
面馆生意火爆,两人就大把大把地收钱。
而陈老太坐在一旁哄着她豁出命半条命才生下来的儿子,笑得合不拢嘴。
看着他们一家子幸福的模样,苏小小恨得要命,踉跄着冲上去和陈大柱对峙。
看见她男人脸上不仅没有一丝愧疚,还因为挨了一巴掌大发雷霆,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她本就虚弱得不行,这一摔直接把下身摔裂了,鲜血顺着大腿不断地流了出来。
可陈大柱不仅没送她去医院,反倒嫌她影响了生意,像拖死狗似的把她扔出老远。
虽然后来有好心的路人把她送去了医院,可半路上她的血就流干了,只剩一双眼睛死死瞪着。
回想起上辈子凄惨的结局,苏小小后脊骨一阵阵发凉。
拼尽浑身力气死命推了李大牛一把。
李大牛没有防备,砰的一声栽到地上。
她慌忙从炕上爬下来,朝着门口狂奔而去。
却被李大牛抓住脚踝一把拽倒:“不要脸的j货,竟然敢摔老子!”
别忘了是你自个儿腆着脸上门求老子睡的,装他妈哪门子贞洁烈妇……”
李大牛嘴里骂骂咧咧,发狠把她往回拽。
苏小小拼命挣扎,膝盖连皮带肉磨掉一大块,鲜血瞬间浸透了裤子,可她丝毫感觉不到疼,拼着最后的力气挣脱束缚逃了出去。
可她刚跑了没两步,身子却突然一阵发软,脚步也变得虚浮起来。
她下意识晃了晃脑袋,却忽然想起临出门前陈老太端了一杯酒给她。
说借着过年的喜气提前庆祝老陈家后继有人,顺道也给她壮壮胆。
她那会儿心里直打鼓,也就没多想,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却没想到陈老太竟然算计到了这份上。
“苏小小,清醒一点儿!绝对不能再让他们得逞!”
她说着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随即咬着牙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继续逃命。
李大牛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很快撵了出来。
飞速逼近的脚步声让苏小小的心脏直接蹦到了嗓子眼儿。
千钧一发之际,她发现隔壁宋清远家的门没锁,一咬牙推开门躲了进去。
宋清远是城里人,因为犯了错误被下放到陈家村进行劳动改造。
跟其他被下放改造的人唯唯诺诺的样子不同,宋清远是个十足的硬骨头。
而且他会功夫。
有次陈大柱在他面前耍横,结果被他一招撂在地上摔断了尾椎骨,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
从那以后李大牛看见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躲都躲不及。
进门以后她悄摸靠着墙根坐下,见李大牛果然没敢进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刚松懈下来,她浑身就又热起来。
她胡乱扯开领口,想要把胸口的那团火压下去,却根本无济于事。
眼看就要被逼到绝境,她忽然瞥见院子里有一口很大的水缸,立马挣扎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