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死开,老子喘不过气了。”
即使有几种宗师级国术,被这么多人压着,林默还是感觉呼吸困难。
这帮家伙,实在太可爱了。
德国门将双膝跪在草坪,整张脸深深埋进门将手套里,周遭散落着垂头丧气的德国队员。
阿德勒心底翻涌着强烈的不甘与无力。
门将的宿命从来如此,九十九次完美扑救无人铭记,唯一一次失手,就会成为整场比赛的定论。
阿德勒缓缓抬起头,空洞的视线落在林默伸来的手掌上。
沉默了一会,阿德勒抬手,用力攥住那只手,任由林默将他从冰冷草皮上拉起。
两人面对面站定,身高相差小半个头。
阿德勒喉咙干涩发紧,用英语说道:“恭喜你们晋级了。这场比赛你们打得很好,你是我见过最恐怖的门将。”
林默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阿德勒的肩膀,转身迈步走向欢庆的红色人群。
阿德勒伫立原地,静静望着那道从容的背影消失在人海。
同样是守门的双手,同样拼尽全力,可两人之间的差距,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酸涩,转身走向情绪低落的队友。
他是球队门将,就算输球,也不能在场面上崩溃,门将永远不能在球场上落泪。
赛后更衣室,喧闹的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克劳琛倚靠在更衣室门框上,静静看着这群肆意宣泄情绪的少年,嘴角挂着温和欣慰的笑意。
林默独自坐在角落长椅,看着嬉闹的队友,心底一片平静。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
禁区推土机任务结算完毕。
当前冲撞累计进度:611,任务未达标。
无法获得奖励,等待下次机会。
喧闹之中,冯啸辰擦着脸上的汗转头发问:“下一轮淘汰赛我们要对阵谁?”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