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什么机器里面一样。”
他发完这句,自己思维发散起来,想?要去分辨准确的机器类型,于是又追加道:“你有没有见?过?那种大型的风机?或者功率比较强的电吹风放在?耳边也差不多,感觉很怪。我现在?好像车间的劳动人民?。”
“你这工伤频率都要比从事特种职业的风险高了。”oo过?了一会儿回道。
祁歌正在?拍摄的间隙,时间短暂,便发了语音过?去:“你听说过?这种症状吗?应该……和脑子里的零件没关?系吧?”
这句话他当然不是随口一问。程书仪想?。
时至今日,她已经很了解祁歌。这人既然问出了这句话,必然是已经思索良久。
“你害怕牵动旧的病灶?”程书仪直接问道,“我觉得几?率不大,不过?你要是头晕头痛恶心的话,还是去检查一下。”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要讳疾忌医。”
这次祁歌半天才回:“真?的有点。”
程书仪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在?回答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有点害怕。
她有点奇怪的感觉,还没反应过?来,祁歌已经打了电话过?来。
“对不起,”他开口就是道歉,“没打扰你吧?”
“哦没事,”程书仪说,“也不用道歉。”
“不是为打电话道歉,是觉得我自己有点虚伪,”祁歌说着干笑了两声,“好奇怪,越想?着把我的想?法?毫无保留地说给你,说出来就越像是在?表演。答应过?你不对你演的,抱歉啊。”
离开了冷静的文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柔软,混在?有点嘈杂的背景声之中,令程书仪感觉到一种久违的亲切。
刚才那种怪异的感觉便也消失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电话那边“嘶”了一声,接着祁歌小声念叨了一句“又来了”。
“什么?”
“我耳朵好像又不太能?听清了,书仪,下次有空我们再?聊吧,我先?去试戏。”祁歌说话时将声音提高了不少,程书仪赶紧把听筒拿远了点。
自己听不清的人往往会无意识地提高音量,跟个耳背大爷一般。
虽然知道他应该听不见?,程书仪还是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