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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舒带着声声送她的朋友们离开,并给每个人赠送了她亲手装的伴手礼。
徐曼云就是趁着她们送客人,借口上卫生间,去儿童房给江舟远打的电话。
电话打完,她在儿童房里待了会儿,想好了怎么跟老爷子交代,才出来。
一开门,对上在走廊玩手机的周时楷。
徐曼云吓得愣在原地,很快调整好表情,迎了上去:“孩子们都走了,时楷怎么来这里玩手机?”
周时楷不知有什么毛病,明明讨厌小孩子,却一晚上拿着手机跟着小朋友们录像,孩子都走了,却来躲清净?
周时楷似乎在回信息,闻停下打字,幽幽抬头看了过来:“我是想给我那还没信息的舅舅打电话来着,但他电话一直打不通。”
成功看到徐曼云表情僵住,周时楷漫不经心问:“你能联系上他吗?”
徐曼云尴尬地笑了笑:“我刚给他打了电话,是在占线中,可能是真的在忙吧?”
她说着,继续往客厅走去,“等他忙完了就会联系我们的,我们先过去吧。”
擦肩而过时,周时楷突地勾唇一笑:“是啊,一个老板亲自带员工去医院,还包接送回家业务,确实挺忙的。”
徐曼云脚步猛地一顿,愕然看向他。
周时楷却收起手机,先她一步,回了客厅。
这时,叶舒和声声也送完客人回来。
江老爷子招手让母女俩过去。
叶舒便带着声声在老爷子旁边沙发坐下。
“有阿远消息了吗?”老爷子问道。
叶舒起先是不太愿意说实话,但抵不住老爷子锐利的目光。
她为难地咬着嘴唇,纠结了一会儿,才如实说:“我联系不上他。”
她说话的语气还是跟平时一样,但表情和应对,又跟平日里的果决判若两人,一看就是受了委屈,不得已这样做的反应。
江秉谦对她这种委曲求全的模样并不陌生。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多年前,亲生女儿多次隐忍,欲又止痛苦望着自己的表情。
“他平时也会这样吗?”
江老爷子的语气依旧严肃冷厉,却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
“多久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