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东指着屏幕:“卢达,我们玄武队的人。
当着外人的面被一拳打穿墙壁。
还有金云锦,堂队长,被一把勺子钉在墙上。
勺子!”
他声音越来越大。
“这是玄武队?这是他妈丢人队!”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转头。
一个女人走进来。
二十五六岁,短,穿着城卫军的制服,左臂上绑着白色臂章。
洛水。
她身后跟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身形瘦长,步子很慢。
郦阳舒。
青云隆护卫总统领。
会议室里所有人站了起来。
“坐。”
郦阳舒走到主位,没坐下,站着看了一圈。
“我让洛水从江都赶回来,是因为这事需要当面说清楚。”
郦阳舒的声音不大,“视频的事先放一边。
洛水,你说。”
洛水站在前面,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魏家志被杀。
黄曾琪开的门禁。
卢达动的手。
李蒙被劫走。
贺家在背后。
说到秦昊逼问黄曾琪那段,程海东打断她:“所以那个秦昊,当场掐了我们副统领的脖子?”
“黄曾琪是内鬼。”
洛水的语气很平,“他收了贺家三颗气血丹,把备份钥匙给了卢达,默许卢达杀人。”
程海东的脸抽了一下。
另一个人开口:“那牡丹亭的事呢?金云锦为什么跟卢达坐在一起?”
“金云锦想要秦昊手里的丹方。
卢达拿大宗师的突破做饵,把金队长拉下水。”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程海东又拍了一下桌子:“丹方?为了一个丹方,把我们整个玄武队的脸面搭进去了?”
“不只是脸面。”
郦阳舒开口了。
所有人看向他。
“魏家志死了。
他是我的人。”
郦阳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金云锦和黄曾琪,一个被人当枪使,一个直接卖主。
这不是脸面的问题。
这是烂了。”
没人说话。
郦阳舒看向洛水:“秦昊那边,什么态度?”
洛水想了想:“他没追究。
走的时候没留话。”
“没追究?”
程海东冷笑,“他把我们的人打成那样,还说没追究?”
“程副统领。”
洛水看着他,“卢达杀了魏统领在先。
金云锦设局在先。
秦昊是被四个人围着打的那个。”
程海东的脸涨红了,张嘴想说什么。
“够了。”
郦阳舒抬了下手。
程海东把话咽了回去。
郦阳舒转身,看着墙上那段视频的定格画面——秦昊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
“这个人,不追究就不追究。”
郦阳舒的手背在身后,“玄武队内部的问题,从今天开始查。
金云锦、黄曾琪、卢达,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那视频——”
“视频的事我来压。”
郦阳舒转过身,“但有一件事,所有人听好。”
十二双眼睛看着他。
“秦昊这个人,不要去碰。
不管他是不是荀彧王,不管网上怎么传。
我们自己的烂账自己清,别再往人家头上找补。”
程海东的嘴动了动,没出声。
郦阳舒走向门口。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
“洛水。”
“在。”
“你回江都。
盯着玄武队那边的交接。”
郦阳舒没回头,“还有——秦昊那里,替我带句话。”
“什么话?”
“就说……青云隆护卫欠他一个人情。”
洛水愣了一下,点头。
郦阳舒推门出去了。
会议室里的人面相觑。
程海东坐在椅子上,嘴角抽了两下,一句话没说出来。
……
当天夜里。
秦昊的药铺。
手机又响了。
未知号码。
秦昊接起来。
“秦先生,我是花秀曼。”
秦昊靠在柜台上,手里转着一根银针。
“哪位?”
“昨晚在牡丹亭对面屋顶上嗑花生那个。”
秦昊的手停了一下。
“有事?”
电话那头,花秀曼的声音带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