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这些需要训练的演员，不是专业院校毕业的，就是些不出名但很敬业的物美价廉老艺人，就连唯一一个带资进组的也是个肯吃苦的。

按理论来说，看到这样的阵容她应该开心，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让她笑不出来。

越想越气，她干脆拨通了老师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宋玉导演从未有过的疲惫，“宋玉啊，怎么了？”

宋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内心的焦虑还是透过话语渗了出来，“老师，之前怎么没听说过您筹划拍摄偶像剧？这次怎么突然……”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苦涩的笑声，那种笑声里带着无奈和妥协，就像一个被生活逼到墙角的普通人，“是投资方突然找的我。”

宋玉的心沉了下去，她能听出老师声音里的不对劲，“突然？那你下个月跟我们差不多时间拍摄，你剧本从哪儿来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良久，才道：“我和老李正在赶，下个月赶不出来就边拍边写吧。”

宋玉的手紧紧握着手机，指关节都泛白了，“可是，您明知道《弦月之约》是我接手的作品，《雨沫》明显是跑过来跟我们剧组打擂台的东西，您为什么要接？我是你的学生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更加沉重的叹息，那种叹息里有着对现实的无奈和对人情的妥协，“宋玉，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你知道，现在这个圈子里，得罪人是很轻松的事，但想要在这个圈子里生存下去……”

宋玉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能感受到老师话语里的无力感，那是一种被现实压弯了腰的绝望，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爆发出来，只是慌乱地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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