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惠禤给李兰幽来电,除了好久没语音聊天了,有些怀念她的声音,还有就是惠禤跟丈夫陈曦分居了,不出意外的话这段关系最后会以离婚收尾。
之前李兰幽离开上海,只带了一部分衣物,还有很多小家电、书籍和乐器放在了惠禤家的库房。
现在惠禤已经搬出了丈夫家,那她朋友的东西自然也没有继续寄存在陈曦那里的道理了。
李兰幽之前听惠禤吐槽感情近况,二人分居这个决定,她并不意外,劝解安慰的话她已经说了很多,这里便不再赘述了,“那这样吧,你哪天有空去陈曦那儿,提前跟我说,我用京东的物流程序下单,直接把我那堆东西从上海寄回山椿。你主要帮快递小哥开个门就行。”
“我就猜到你应该不会再回上海了。不然我直接把你的东西转移到我的新住处去了。”惠禤一方面替李兰幽开心,因为现阶段的她有了明确的落点,有了爱人,事业也向好发展;一方面惠禤又不舍好友与自己长期分隔两个城市。
除了婚姻即将走向尽头,惠禤的工作也遭遇动荡。
她在一家德资外企工作数年,近来因为业务调整,优化了一大批岗位。
坏消息是她觉得一切都太突然,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换一个环境;好消息是公司开出了n+11的丰厚赔偿方案,她一下子能到手一百来万。
惠禤心血来潮,突然向李兰幽发出邀请:“有数据显示,中国80的人离职后都会考虑去一趟云南,要不咱们四五月去旅游吧,我包你啊~”
李兰幽:“真是巧了,我本来五月份就要去云南参加婚礼,刚跟你说的那个全家煤气中毒的同学,她和丈夫平时工作、生活就在云南,五月份抹黑节,云南当地的传统节日,他们会补办婚礼,邀请我去。我本来还在考虑呢,但如果你要一块儿跟我去玩儿,那我可就没那么犹豫了。”
惠禤:“那感情好啊,就这么说定了,咱们五月份,云南,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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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十一,顾繁山回到山椿,帮父母将他们的行李提进家门后,转身就开他妈妈的车出去了。
顾家夫妇站在客厅大眼瞪小眼。
顾教授:“到底什么事儿啊?至于这么急吗?”
樊院长:“你也发现啦?他有事。”
顾教授:“从他突然改主意要跟着回山椿我就察觉到了,美其名曰想多多陪陪父母,结果一回来就把父母晾在家里,这浑小子。”
顾繁山从雨雾中驱车到了山茶文具店。
店内人来人往,脚步声、低语声此起彼伏,他却像被隔绝在一个独立的时空里,目光死死黏着心愿墙上居中的那封信。
顾繁山缓缓抬起手,将属于他的信件摘下,忍不住摩挲着李兰幽隽秀的字迹。
尽管在飞机上已经无数次展读、回味她的回信,但实物到手的感觉跟光看图完全不一样。
他嘴角动了动,想笑,因为失而复得。可最后,这笑还是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顾繁山将信封存好,随身带回了上海。
他只在山椿停留了两天,元宵节都没过呢,就回到了忙碌的节奏中,一头扎进了实验室,和团队死磕模型架构,通宵调试参数,想方设法优化算力成本。
其余时间也没闲着,得跟来应聘的算法工程师聊薪资谈愿景,将顶尖人才招致麾下,同时还得积极寻找外部融资弥补资金缺口,抢占窗口期。
这样的高密度工作模式持续到了四月底,眼见一切按部就班,拾级而上,可算松了一口气。
合伙人和投资人都劝他休息一段时间,养精蓄锐以逸待劳,顾繁山也是这么想的,他得找个地方度假,消失十天半个月。
顾繁山正跟团队合伙人李舜商议一块儿度假的地点,刚巧收到了高中同学严井发来的电子请柬。
顾繁山:“要不去云南吧?你不是想找个地方徒步?”
本来提议去印尼走走的李舜短暂思考了十秒,“也行,去云南徒步也是徒步,印尼我好歹待过一段时间,虎跳峡那么有名我还没去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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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云南之旅,按李兰幽的计划,5月1日她先一个人抵达冯瑶彬夫妇所在的城市临沧,5月3日跟从广州出发的梅顺琦汇合,5月4日与男朋友一道参加婚礼,5月6日再去香格里拉和惠禤碰头。
李兰幽刚到山椿机场,就发现计划有变——她碰到了彧亮。
同一架航班,同一个舱位,仅过道之隔。
彧亮也是去参加严井的婚礼,不过,他还约了顾繁山,打算婚礼后跟他一块儿去虎跳峡徒步露营。
所以,他这次出行完全是重装大佬的打扮,登山包、冲锋衣,专业硬朗,酷得要死,跟一身轻便的李兰幽,像两个世界的人。
飞机准备起飞,机上广播已经在提醒乘客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了。
彧亮却不着急关机,问过道隔壁的女人,“你定了哪个的酒店?”
他看向李兰幽的目光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