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厚实的红豆和白玉丸子,旁边配一小碟手工熬制的黑糖浆。
限定甜品今天是草莓千层酥,酥皮层层叠叠地堆了十几层,夹心用的是北海道淡奶油和新鲜草莓切片,边缘还点缀了几片可食用金箔。
八份一模一样的雪山冰沙在射灯下排成一片,水晶碗的边缘凝着密密的水珠,抹茶的清香和草莓的甜腻搅在一起,把这张大理石桌面变成了一座小型的甜品博览会。
花臂把勺子插进冰沙里,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然后整个人往后一靠,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操,一百六十八的冰沙就是不一样,这抹茶味比我命都苦。”
花腿挖了一勺红豆白玉,咬到白玉丸子的时候眼睛亮了:“这个丸子q弹q弹的,不是那种粉冲的——粉冲的一咬就散。”
绿毛和粉毛两个人共用一个勺子,你一口我一口地挖着同一份冰沙,吃到最后两个人为了抢顶上那颗最大的草莓差点打起来。
沈卿挖了一勺自已那份冰沙,很自然地递到林野嘴边,林野低头吃了,她嘴角弯起来,又挖了一勺。
黄毛眼尖看到这一幕,立刻从另一边挖了一勺自已那份的草莓千层酥,举到林野面前,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你敢不吃我的试试”的威胁:“哥你吃我的,我的千层酥比冰沙好吃。”
沈娜坐在最边上,安静地吃着自已那份套餐,看到黄毛和沈卿一人举着一勺甜品往林野嘴边塞的样子,嘴角弯起来,低下头继续吃自已的,但她吃得很慢——不是不好吃,是她舍不得吃太快。
林野靠在沙发上,看着这八个姑娘埋头狂吃的样子,端起自已那杯手冲咖啡抿了一口,苦味在舌根化开之后泛起一层淡淡的回甘。
他把咖啡杯搁在碟子上,用勺子敲了敲水晶碗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把皮特陈叫过来,指着他那张写满惊魂未定的脸:“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就这么点东西,够谁吃?”
小陈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然后端着空托盘飞一样地退回了操作间。
花臂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说哥你把人家孩子吓傻了。
“哥,”
沈卿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但桌上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
“我们要一直住在一起,你一个人养我们也不是办法。我和姐姐商量了一下——我们俩以前在奶茶店打工的时候学过做手冲咖啡,还会拉花。虽然技术一般般——”
“技术一般般可以练,”
林野把咖啡杯搁在碟子上,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弯起来,
沈卿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沈娜从旁边探过身子,认真地说:“哥你别笑,我俩真的会拉花——沈卿会拉天鹅,我会拉郁金香。不信去你公司茶水间我们现场拉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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