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李小强都开价了,四万多块钱呢!”
“什么?四万多?”朱大彪眼珠子一下就红了。
那可是四万多!
他带着几个小弟在镇上收保护费,一年也弄不来这么多!
“狗东西,敢抢老子的鱼,还敢打老子!”朱大彪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道。
“走,去码头,那小子肯定还没走远,这钱,必须让他吐出来!”
“对,彪哥,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那小子敢不给,就废了他!”
几个小弟也来了精神,刚才在水坑里的怂样一扫而光,一个个又变得凶神恶煞。
一群人浩浩荡荡杀向码头,刚挤进人群,正好看到秦玉龙从李小强手里接过那厚厚一沓钞票,随手揣进怀里。
那动作,那厚度,看得朱大彪心都在滴血。
“秦玉龙!”
朱大彪一声怒吼,拨开前面挡路的人,直接冲到了秦玉龙面前,手指头都快戳到秦玉龙鼻子上了。
“把钱放下,那是老子的钱!”
他这一嗓子,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看了过来。
秦玉龙抬眼,看着气喘如牛的朱大彪,眉毛都没动一下。
“你的钱?你喊它一声,看它答应你不?”
李小强也凑了过来,看清是朱大彪,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压低声音对秦玉龙说。
“龙哥,你咋跟这混子惹上了?”
“这家伙是镇上有名的牛皮糖,沾上就甩不掉,专干些偷鸡摸狗、敲诈勒索的勾当。”
秦玉龙轻笑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朱大彪听见。
“人红是非多呗。眼红我抓到大鱼的人多了。”
“可像他这么脸皮厚,敢直接跑来明抢的,倒是不多见。”
这话跟刚才在礁石滩说的差不多,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杀伤力更强。
围观的人里不少认识朱大彪的,闻都露出鄙夷的神色,低声议论起来。
朱大彪和他那几个小弟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你说谁脸皮厚?”朱大彪身后那个瘦高个跟班跳了出来,指着秦玉龙骂道。
“那东礁的滩涂和水坑,是我们彪哥先看上的地盘!”
“我们在那儿蹲了一上午,那里的鱼货自然是我们彪哥的!”
身后的几个小弟都跟着帮腔。
“就是,你不但抢了我们的地盘,打了我们的人,现在还想独吞鱼货卖钱?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赶紧把钱交出来,再赔我们医药费,不然今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朱大彪有了小弟帮腔,腰杆又硬了,挺着胸脯,唾沫横飞。
“听见没?秦玉龙,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那地方是我们先占的,鱼就是我们的!你抢了我们的鱼,还动手打人,这笔账怎么算?”
“识相的,赶紧把钱拿来,再拿五千…不,一万块钱医药费,这事就算揭过去。要不然,哼哼…”
他捏了捏拳头,威胁意味十足。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无语了。
“这朱大彪也太不要脸了吧?人家钓的鱼,怎么就成他的了?”
“就是,那水坑谁都能去,钓到鱼各凭本事,哪有这么耍无赖的?”
“这不明摆着看人家卖了钱,眼红了想来抢嘛!”
朱大彪听到周围的议论,脸上有点挂不住,但他本来就是混子,要的就是不要脸。
他梗着脖子,冲着周围人吼道。
“看什么看?那水坑老子先占的,蹲了一上午,那鱼就是老子惊出来的!”
“不是我的难道是他的?”
秦玉龙都被他这强盗逻辑逗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动作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朱大彪,你这话说的,我听着都替你害臊。”
“照你这意思,那水坑你蹲过,里面的鱼就都是你的了?”
“那你咋不说这大海都是你的呢?你蹲海边这么多年,海里鱼虾是不是都该归你?”
“还你的鱼获,咬你钩子了吗?就在这儿喊。”
唐雨欣也气不过,从秦玉龙身后站出来,小脸气得通红。
“就是,我们自己钓上来的鱼,海边从来没这规矩!”
“你自己没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