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耐烦,踹了对方两脚,可在脚尖快要碰到男人胸膛的时却被一把抓住。
augt摩挲着她的脚踝,感受着她因情欲而升高的体温。他笑着,不忘打趣:“再踢重点宝宝,没有刚刚爽。”
凌乱的衬衫下是男人块块分明的腹肌,景流葳一点没有踩到皮肉上软绵绵的舒适感,反而夸张得像踢到了一堵结实的墙。
看着自己战损的丝袜,她在心里默默心疼了一下。原以为结束了,augt的唇又贴上了她的胸乳,细密的吻让她意识到刚刚的足交只是开胃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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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梦中的景流葳格外没有防备,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怀抱给足了她安全感,老老实实地窝在男人的臂膀里。
蒋疑烛有太多太多关于妻子的记忆了,在慕尼黑他们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美好的夜晚,在德国他们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相濡以沫。
刚走到停车场,一道男声便叫住了蒋疑烛。
“蒋先生,留步。”
几乎没人称他“蒋先生”,在德国世人会带着畏惧地唤他“augt”,即使在中国这段时间“蒋疑烛”这个名字也鲜为人知。
不过,他依然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蒋疑烛没有停下脚步,薄底皮鞋在空荡的地下停车场内发出诡异的声响。他把景流葳送到车上,不紧不慢为她盖上一层毯子。
做完这一切后,转身朝对方走去。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胜券在握的姿态,上位者的从容不迫在这一刻尽显无疑。
他抬起手,竖起食指,噤声的意味再明显不过,言外之意是——不要吵到自己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