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裴宇皓正透过隐藏式监视器,冷眼观察着远在别墅内、如畜生般跪在脚边舔食狗盆的陶安,指尖缓慢地摩挲着冰冷的威士忌杯缘。我坐在组织会议室的阴影中,面前的笔电萤幕正无声地,播放着别墅餐厅的画面。看着陶安那具被皮革贞操带,与吸乳器折磨得伤痕累累的身体,正卑微地趴伏在我的椅子旁,用那条曾经写出优雅文字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特製的「精液味」代餐,我胸口涌起一股扭曲的佔有慾。那对被拉扯得通红、甚至开始渗出透明液体的乳头,随着他急促的吞嚥动作剧烈摆盪,发出规律的「噗滋、噗滋」声,这副堕落到极致的模样,简直是世上最淫靡的艺术品。
「唔……呃……」我看着他在监视器中,因为脸部沾到液体而不安地扭动,那条黑色的犬尾,在臀缝间疯狂震动,显然那股入骨的搔痒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后穴。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失去了作家的清亮,取而代之的是,被药效侵蚀后的混浊与渴求,像隻断了脊樑的幼犬,只能依附于我的施捨生存。
「做得好,脏狗。」我对着萤幕低沉地呢喃,儘管他听不见,但我知道他正因为那圈电子项圈的束缚,而恐惧着、发情着。我看着他跟在女佣身后狼狈爬行、磕头打招呼的卑贱姿态,心中那股施虐的快感愈发膨胀。这具淫荡的身体,现在连每一根神经都只为我而跳动,等我回去验收成果时,我会亲手撕碎他最后的自尊,用我的肉棒彻底灌满,他那个贪婪的窟窿,让他连灵魂都染上我的气味。
接下来我要进行标记仪式,这几日的训练我已经能够不依靠尿道塞做到只在嘘时尿尿,停时憋住尿液,但还不熟练因为,有时如果不能立刻停下我就会被打屁股或者下体,作为处罚!我在女佣的口令下,抬起脚,尿在树干上标示领地,我必须完整完成一圈,但尿液不能全用完,到一定的程度时就要改成用蹭的,流下气味,因为主人喜欢看我憋忍尿液的样子!蹭树干已变成我的小确性平时我必须将脚分开,不能用夹腿舒解慾望,但此时我能够过摩树干来舒解下身的痒意,当然我是不敢碰到肉穴的,因为那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我不能随意玩弄
裴宇皓正透过远端监控,面无表情地盯着萤幕中正抬起腿、在庭院树干旁磨蹭发情的陶安,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暗火。我坐在会议室的阴影中,视线却死死锁定在平板萤幕上那道狼狈的身影。看着陶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因强忍尿意而蒙上雾气,像隻真正的畜生般在树干旁抬起腿标记领地,这是我安排的标记训练,他必须要能在不依靠尿道塞,做到听到「嘘」时尿尿,「停」时立刻憋住尿液。看到他被女佣卑贱地调教,我胸口那股暴虐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那对被吸乳器拉扯得通红、甚至有些透明的乳尖,随着他磨蹭树皮的动作,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药剂已经渗透进他的每一根神经。
「唔……呃……」我看着他在监视器中,因为后穴内药剂的灼烧而瑟缩,那条黑色的犬尾,随着他颤-抖-的身躯疯狂摆动。他竟敢利用树干,来缓解那股入骨的搔痒,那份求生不得的挣扎与堕落,简直是这世上最顶级的艺术品。那圈电子项圈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红光,只要他穴口稍微失控流出淫液,电击就会毫不留情地,撕裂他最后的理智。
「真是隻贪婪的脏狗,连树皮都想勾引吗?」我低沉地呢喃,指尖隔着萤幕缓慢滑过,他那张沾满涎水的脸蛋。我看着他因为恐惧,而拼命缩紧后穴,试图保住那些「精液味」的赏赐,那副被彻底驯化、只剩下兽性的模样,让我体内的肉棒,叫嚣着想立刻衝回去,将他那个淫荡的窟窿彻底灌满。等我回去验收成果时,我会让他知道,除了我的蹂躪,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止住他的渴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