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那只蝴蝶才慢慢飞走。
这一幕更是让这个男人看起来充满了神性。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都有些痴了。
说白了岭水县不过是个小地方,这种小地方哪里见得到几个这种姿色的人。
他看起来根本不将外头的人放在眼里,门外的动静没有引得他半个目光,只在谢月遥话语落时抬眸。
满院子里,真正稍微与他看起来相搭相配的,就只有一身简单粗布麻裙,发间别一根筷子却像是翡翠的李家女。
“夫君?”王篱看着眼前的青年,目光呆滞,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谢月遥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王篱,这喊的,倒像是喊沈惟时作夫君了。
王篱也很快注意到自己这样说会引起歧义,连忙看了一眼身旁脸色发绿的杜员外,着急地问谢月遥:“月遥,你何时成婚的?”
月遥低下头,不好意思道:“就在前日,你走以后没多久,我夫君便来了,我才知道,两年前,我爹生前就定了和他一个老主顾定了我和夫君的婚事,只是我夫君是个读书人,比较忙,早便听闻我爹去世,却是前两日才得空来寻我。”
王篱注意到杜员外脸色越来越难看,下意识地颤抖了起来,她拉过谢月遥道:“月遥,他不会是骗子吧?”
谢月遥连忙摇头:“不会!其实我与夫君,几年前便见过了,算是知根知底的,加上我的婚事,一直是我爹娘的遗愿,我们又都不是看重凡尘缛节的人,便合了庚帖,便成婚了,只是夫君前阵子不小心受了伤,身子骨弱,咱们打算之后再办酒呢。”
“抱歉啊,王篱,之前说考虑的事情,我不能答应你了。”
谢月遥走到了沈惟时身侧,轻轻拉住他左手的尾指,很是亲昵依恋的模样。
王篱的脸色顿时煞白。
沈惟时则是垂眸看着她拉住的手指。
杜源却是皱着眉冷笑了一声。
“李姑娘这是何意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