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燕家人……只有一个。
而且,燕筝足够了解他。
这个念头从太子脑中闪过,又迅速被他压下,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他在想什么?
他竟在怀疑筝筝吗?
筝筝是他的妻子,如今腹中还怀着他的孩子,与他携手风雨多年。
退一万步说,筝筝性子直爽,向来藏不住事。
便是知道他临摹燕将军的信,也想不出如此缜密恶毒的计谋来对他。
若是燕筝,她只会当面与他提出来,然后大闹一场。
不过……
太子略一沉吟,“昨日,太子妃在做什么?”
关山心头一惊,面上却半点不敢表现出异样,立刻恭敬道:“昨日太子妃陪您用过早膳之后便回了屋。”
“太子妃近来在给小主子准备肚兜和其他小物件,上午一直在忙着刺绣。”
“午膳之后照旧午憩,下午看了会儿书,散步之后便是晚膳。”
关山一五一十的禀报,最后总结道:“一切都与从前一样。”
自从太子受伤后的这两个月,太子妃几乎每天都是如此。
太子听完,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开始思考其他可能。
或许……不是报复。
他自觉临摹燕将军字迹之事做的缜密,应当没人会察觉才是。
御书房那边没有动作,或许是父皇瞒下此事,秘而不发。
但没关系,只要那信送到,他的目的便达到了。
他相信有些事,父皇会慎重考虑。
太子收拢所有思绪,最后表情严肃冷厉的看着关山,“查,彻查。”
“此人暗中谋害孤,此仇必报!”
太子顿了顿,又道:“磨墨。”
关山立刻上前磨墨,太子很快写好了一封奏折,递给关山:“送去御书房。”
“你现在即刻推孤去东宫门口,孤要求见父皇,亲自向父皇请罪!”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