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
皇后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耐着性子,往前探了探身子:“你这孩子,还在跟本宫赌气是不是?你和太子从小青梅竹马,若不是当初误会了你,你现在早就是太子妃了。”
“如今太子虽然身边有了苏月儿,但她不过是个小家女子,上不得台面。只要你肯回心转意,替本宫、替太子在皇上面前美几句,本宫可以做主,等太子从江南回来,立刻纳你为侧妃。如何?”
侧妃?
盛雪姈差点笑出声来。
这皇后和太子果然是母子俩,竟然都想用一个太子侧妃之位来收买她?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盛雪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歪着头,像是在认真思考。
大殿里安静的可怕。
皇后死死盯着她,以为她会感激涕零,立刻应下。
片刻后,盛雪姈突然开口:“娘娘,您的意思是让奴婢背叛皇上,去给太子殿下做内应吗?”
“放肆。”皇后吓得一哆嗦,猛的一拍紫檀木几案,“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本宫何时让你背叛皇上了?”
盛雪姈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仿佛被吓坏了一般,连连摆手:“难道不是吗?奴婢现在是皇上养心殿的人。娘娘却让奴婢在皇上面前替太子美,这不是让奴婢欺上瞒下吗?”
“再说了,”盛雪姈眨了眨眼睛,一脸纯真,“娘娘说让奴婢去给太子做侧妃可是,皇上昨夜才刚夸过奴婢煮的茶好喝,说离不开奴婢伺候。若是奴婢跑去东宫做侧妃,皇上怪罪下来,娘娘能替奴婢担待吗?”
皇后的脑子一懵。
她听到了什么?
皇上夸她?皇上离不开她伺候?
皇后这才反应过来,这小贱人是在装傻,故意拿话噎她,看她的笑话。
“盛雪姈!”皇后霍然起身,指着盛雪姈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婢!以为当了御前宫女,就能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早就被人破了身的破鞋罢了”
“娘娘慎。”
盛雪姈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抬起头,脸上怯弱的神情褪得一干二净,眼神变得锋利。
“奴婢是不是破鞋,娘娘心里最清楚。”
“当初那碗酒,娘娘和我父亲的密谋,需要奴婢现在去养心殿,请皇上彻查一遍吗?”
皇后脸上的血色褪尽,指着盛雪姈的手指抖个不停:“你你敢威胁本宫?”
“奴婢不敢。”
盛雪姈嗤笑道,“奴婢只是提醒娘娘,现在的盛雪姈早就不是那个可以任你打杀的奴婢了。”
“娘娘要是没别的吩咐,奴婢就先告退了。”盛雪姈福了福身子,转身就往外走,“皇上那边的折子还没批完,张总管嘱咐过,让奴婢早些回去添茶倒水。要是耽误了国事,奴婢这颗脑袋保不住,怕是娘娘也担待不起。”
“滚!给本宫滚出去!”身后传来皇后的尖叫和瓷器碎裂的响声。
“滚!给本宫滚出去!”身后传来皇后的尖叫和瓷器碎裂的响声。
盛雪姈冷笑一声,头也没回,踩着厚厚的积雪朝养心殿走去。
她才刚走出十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雪姈姐姐请留步。”
盛雪姈的脚步顿了顿,这才转过身。
红墙下站着一个披着纯白狐裘的女子,正是太子萧启的心上人,苏月儿。
盛雪姈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原来是苏姑娘。这大冷天的,不在东宫里好好待着,跑到这来做什么?”
苏月儿走到盛雪姈面前,冷着脸说:“盛雪姈,明人不说暗话。你这阵子在宫里风头正盛,连皇后娘娘都奈何不了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在苏月儿看来,盛雪姈现在能留在皇上身边,一定是在盘算着怎么夺回太子妃的位置,怎么报复自己!
看着她一脸紧张的样子,盛雪姈心里觉得好笑,语气却放缓了许多:“苏姑娘,你可真是高看我了。我一个弱女子,还能做什么?”
“你少在这里装蒜!”苏月儿警惕的看着她,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盛雪姈叹了口气,目光里带着几分悠远:“我知道,以前是我不懂事,得罪了皇后娘娘和你。可如今我在养心殿伺候,才算是开了眼界。”
苏月儿皱了皱眉,显然不信:“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盛雪姈坦诚地看着她,“我虽然和太子殿下的姻缘断了,但我毕竟曾是盛家的嫡女,太子殿下对我,多少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