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
很好学,是神商陆会喜欢的那款吧。
可二人迟迟没有进展,我很着急,我想让他们约会一次,好好认识一下生活中的彼此。
然而约会并没有成功,因为小张没有同意。
小张告诉我,她对神商陆的爱,是尊敬和爱戴,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我向她道了歉,并保证以后不会乱拉红线。
话说完转头我就忘了,我又开始物色新的人选,比如经常来找神商陆看病的患者。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应该是已经工作了,经常穿得很漂亮来医院,每次一待都会待很久。
我向小张打听情况时,她笑着调侃我说,谁有我待医院待得久,只要没课就躲在角落里,也不挂号,直愣愣盯着神医生的会诊室。
她说完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打扰和明显,但我并不想放弃继续为神商陆寻找爱人的想法。
也就是这时,小张告诉我,中医院有下乡扶持的任务,院长已经和神商陆约谈了,他多半要去乡下工作一段时间,让我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
她说完没多久,神商陆就从办公室出来,路过我们身边,我依旧和往常一样下意识转身,想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那天晚上神商陆没有去湖心公园,我一个人在公园做完了一本课业。
第二天下课,我依旧来了中医院,小张和神商陆都不见了,我的心一下子掉到了谷底。
我害怕他们都去了乡下,也害怕神商陆是因为我的靠近而产生了离开市里的想法。
好在护士告诉我,他们只是出差去了别省,明日就回来了。
走出院门的时候我又忍不住胡思乱想,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若是他在外省产生轻生的想法该怎么办。
我如此避着他,偷偷摸摸为他寻觅合适的对象,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害怕重复梦里的场景。
在他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可在我的世界里,他早在我梦里与我度过了短暂的一生。
回学校,跟去外省。
两条路摆在我面前,我却摇摆不定。
我好像真的在意他超过了自己,也许现实中的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脆弱,起码在我跟踪他的这段时光里,他像一个上了发条的npc,按部就班地过着枯燥的生活。
只是少了点生气,应该无大碍的,对吧?
我安慰自己,往外走时脚尖却对准了高铁站的方向。
先前告诉我消息的护士突然冲了出来:“快,开西侧大门,出车祸了,神医生马上到院!”
出车祸?神商陆?
我吓了一跳,跟着护士身后拼命奔跑,只看见一串人影进入手术室,室外同样有几人在等待,他们的脸上只有一种表情,那便是焦灼不安。
我喘着气看见护士走出来,她双手全是血,似乎是之前按压伤口染上的。
我顾不得其他,冲上去拦住她:“他怎么样了?”
“胸腔大出血,医生还在抢救,快让开!”
大出血。
我彻底傻了,双腿一软,顺着墙蹲到了地上。
滴在地上的数滴鲜血串成了血珠,我仿佛看到神商陆在我面前中刀,血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扑落落撒了一地。
到处都是血,被拖把抹开的血迹印在我眼里,世界好像再次染上了红色。
是因为我的靠近吗?
那场梦其实是个预知梦,对不对?
若是我没有来医院,若是我看了病便离开,若是我不跟着他,他一定不会出事的。
模糊的视线中,一双洞洞鞋出现在我的身前。
穿着墨绿色手术服的,是医生,我跳了起来,抓住他的胳膊问:“他怎么样……”
看清脸的那一刻,“了”字卡在喉咙里。
“你家人?”
“……不是。”我松开手,后背的汗却让我浑身发凉。
“走吧。”他示意我跟上,我默默跟在他身后,听他与几位同事打招呼。
“神医生,这么早回来了?”
“嗯。”神商陆轻声应着,没有解释。
我跟着他一直到了他的办公室,这途中我想过离开,但我又想知道他叫我过来的意图。
他进隔间换了衣服,取了钥匙让我跟上。
我又跟着他继续走,这次是医院的内部地下停车场。
我特意看了一眼,有牌照,不是新车,那他为什么日日挤地铁上下班?
神商陆给我拉开了副驾驶门,护着我上了车,转头去驾驶室启动车子,他的动作很娴熟,并非新手。
车子驶离医院,傍晚的余晖透过窗子照在我们身上,我听到了他的解释。
“前段时间车子出了点问题,送去保养了。”
这个答案我并不关心,所以我没有回应。
理智告诉我,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到这一层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