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硕大的肉茎仍是死死抵在沉榆娇嫩泛粉的奶子上,硬得直叫他发痛。
沉榆又被周度吻得喘不过气来了,她被他的阴茎抚得舒服,下腹升起热意,淫液泄流似的全部舒爽地喷出来了。
“哈啊……”周度重重咽了口唾液,他痴痴地笑着,道,“我也来和妈妈一起高潮。”
他手扶着情动的性器,夹在沉榆两个软嫩的娇乳处,一股股地将浊白的精液全部给射了出来。
“妈妈,我爱妈妈,我爱您,我爱您……”
他要爽死了,整个人都轻飘飘得说不出一个话来了,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好幸福好幸运好开心,没有人比他更爽快了,他心里满满地被沉榆给填补完了。
他是如此全心全意地倾倒爱慕着沉榆,飞蛾扑火一般地毫无顾忌地深深地被她给吸引住了。
他知道,他是遭人唾骂违背伦理违背道德的;他是遭人厌弃违背意愿罔顾人伦的。他是老鼠是臭虫,他活该躲在阴沟里一辈子都出不来。
他早就不是正常人了。
周廷死了。
现在,沉榆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完全属于他的,唯他一人所有的。
无上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