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好不好意思不知道,但事儿是肯定讲了。
高育良看着祁同伟:“你去陈岩石那瞎跑什么?啊!
沙书记不提这事儿,田国富也不会说之前的事。”
“这也不是陈老说的,陈老今天上课对这事儿一字未提,应该是碰到你的人告诉瑞金同志的。”
祁同伟心里已经有了谋定人选。
玩政z手段祁同伟不行,案情推理锁定嫌疑人他还是不错的,心里有了个坚定的名字——周桂春。
沙瑞金到任之后去的就是林城,周桂春已经投靠了,那天见祁同伟的三方人。
水利厅那位排名靠后的副厅长想单独见沙瑞金?这事儿约等于不可能。
只有周桂春陈岩石能见到沙瑞金。
那谁说的,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
祁同伟询问的说道:“那张省长呢?他明知道我推荐没上去,刚才我来的时候,孙连城通知我去开社会治安防控体系建设座谈会。”
“这个会一般是副省长参加啊,另外还有公安的装备调研。”
高育良长叹一口气,自己这学生啊,张执安把阳谋用你身上了,你感觉不到?
这次安排你10天,下次呢?一年安排你100天外出,中途,再给你穿插安排100天的下基层考察调研。
顺带自己去基层调研让你陪同。
请问,这么干下来你对公安厅的掌控力度还有多少?
你离开之后,按程序是由常务副厅长主持省公安厅的工作。
常务副厅长张执安的人!
祁同伟自然是有感觉,只是隐隐感觉有一些不对,没高育良看的这么透彻。
但是高育良也看破不说破,因为这事儿吧,说透没意义,他俩改变不了。
敢不去开会,拒绝服从分管领导的工作安排,直接停职是顺理成章的事。
停职只需要省政府党组开会,高育良不在参会之列。
和免职没本质区别。
免职和调离祁同伟是要开常委会,但若是省府那边和沙瑞金一起定下来,他高育良推不翻。
与其这样,还不如去开会。
至少,名义上祁同伟还是公安厅长。
高育良劝慰的说道:“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只要你自己不坏事,那就没人能坏你的事。”
张执安:你不妨说直白点,把这中文翻译成另外的中文:没推荐成是你的原因,老师我尽力了。
适用于之前,也适用于以后。
而后祁同伟还打探常委会其他内容,高育良没具体说,只是说张执安和沙书记在会上的意见分歧很大。
而后就把祁同伟打发走了。
自己坐在办公桌前冥思苦想,张执安这玩的是哪一出。
到底对他的汉大帮。
持什么态度?
沙瑞金又对他们持什么态度?为什么一上来拿祁同伟开刀?
高育良思索着到点下班,就在自己家附近散步。
张执安回家下车的时候,正好看到!
高育良打招呼的说道:“执安省长。”
刚下车的张执安也是打招呼的说道:“育良书记。”
高育良走过来邀请的说道:“要不一起喝杯茶。”
“嗯。”
张执安把包给司机,跟着高育良一起去了他家里。
吴惠芬泡着茶送了过来,之后就识趣的离开了,张执安和高育良俩人的聊天,她还不适合在场。
正常的客套过后,高育良从今天的常委会议题开始,试探着开口:“执安省长的发言很警醒啊,工作中的很多小事,在不经意间就触碰到了组织纪律。”
“还是得树起纪律意识,对于某些领导触碰到政策纪律的行为,我们作为下属和班子成员要及时规劝,避免他犯错误。”
“我们所有会议都是提倡民主的,我们作为组织培养的干部,既然把我们放在现在的位置上,就要敢于提出合法合规遵循组织原则的不同意见。”
“因为对方是领导有意见不敢提、不敢说,这样不光是对领导的不负责,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更是对组织的事业和汉东八千万人民群众的不负责。”
沙瑞金:你报我身份证号得了呗。
高育良:你直接说干沙瑞金呗,你和他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非盯着他不放。
高育良听着这话沉默了,你干沙瑞金是你有底气,我呢?我的底气哪里来?
没有强大的底气和实力,跨段位斩杀很难很难。
高育良打哈哈的说道:“民主的氛围是提倡,但我们的民主是民主集中制。”
“民主集中制是没错,但是公安厅长的异地任职更是铁律,育良书记您肯定清楚的知道祁同伟推荐不可能通过,就是汉东推荐了,忠阳也不可能批准。”
“忠阳之前下文明确要求各省公安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