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回气,白色豪车旁的正面灌气
「呼……」
草叶上的水汽还未散去,顾辰一步跨出树林。
他身上的血迹尚未干透,衣襟半敞,胸膛起伏间,体内那股刚刚被六姝阴柔气机推至极限的纯阳真气,像熔炉一样在经脉里翻涌。
不是舒坦。
是撑。
撑得他每一寸血脉都像被火烧过。
若不能立刻将这股暴涨的真气导出去,别说救人,他自己都可能先被那股失控的阴阳气机反噬。
可顾辰没有半分迟疑。
他抬手。
指尖如电。
「去。」
剎那间,数十道细如银针的气劲破空而出,精准落在阿虎、阿森与几名重伤护卫的胸口、肋下、心脉要穴。
阿虎胸口猛地一震。
「咳!」
一口黑红淤血喷出。
几名黑衣护卫原本破碎得几乎要断的呼吸,终于在气针入穴后,一点点被拉了回来。
阿森惨白的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微弱血色。
黑衣护卫们瞪大眼睛。
有人忍着剧痛,眼眶泛红。
「少主……」
顾辰没有理会。
他只是站在原地,慢慢吐出一口灼热浊气。
额角冷汗滑下。
体内真气被他强行分出大半,却仍有一股最精纯、最躁烈的阳气在经脉里乱撞。
最后一个。
冷月。
她靠在白色豪车旁,肩胸间的伤口虽被暂时封住,脸色却白得吓人。
红莲那片花刃不只割开血肉,更震乱了她体内气脉。
若不立刻导气续命,表面看似撑得住,实则心脉已经开始衰败。
顾辰朝她走去。
冷月抬眼看他,墨镜早已不知掉到哪里去了,那双一贯冷傲的眼睛,此刻因失血而泛着薄薄水光。
可她嘴上仍不肯服软。
「站住。」
顾辰停在她半步之外。
「怕我?」
冷月咬牙。
「怕你趁机乱来。」
顾辰低笑一声。
「妳都快死了,还有心情防我?」
冷月瞪他。
「你这种人,专门欺负女人,不防不行。」
顾辰原本想回嘴。
可看见她肩胸间又渗出来的血,眼神终究沉了下来。
「冷月。」
他少见地没有调笑。
「妳伤在心脉附近,普通渡气不够。」
冷月脸色微变。
「什么意思?」
「背后渡气太慢,双掌相接引又进不去。」
顾辰抬手,指尖点在自己唇边,又落向她心口方向。
「妳要活,就得让我以唇息引气,从心门入经。」
冷月耳根瞬间红了。
「你放屁。」
顾辰挑眉。
「妳看过我放屁能救人?」
「武侠小说都写双掌对双掌!」
「妳也说了,那是小说。」
顾辰俯身,离她近了些。
浓烈的纯阳气息压下来,像烈酒,又像火。
冷月呼吸一窒,心口莫名乱了半拍。
顾辰看着她,声音低了些。
「我可以不碰妳。」
他顿了顿。
「但妳会死。」
冷月怔住。
顾辰没有逼近。
没有伸手按她。
只是站在她面前,让她自己选。
这一瞬,冷月忽然有些说不出话。
刚才挡那一击的时候,她没有想太多。
现在被他这样看着,她反而开始慌。
不是怕死。
是怕真的把自己交到这个混帐手里。
她咬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只准救人。」
顾辰唇角微勾。
「放心。」
「我救人,向来很专业。」
冷月冷冷看他。
「你最好是。」
「——唔……!」
冷月那满是抗拒的话还未完全吐出,顾辰那隻长满厚茧、带着掠夺性热量的大掌便横蛮地反手绕过她那勒得极细的妖娆后腰,不讲道理地往前狠狠一按!
「啊嗯……!」
高挑丰满的御姐娇躯毫无缝隙地死死撞进顾辰赤裸汗湿的怀抱里,那一对傲人爆表的双峰瞬间在男人的胸肌上被挤得变形!
冷月甚至来不及惊呼,那张孤傲冷艷的娇嫩红唇,便被顾辰低下头,极度粗暴、黏腻而又蛮横地一口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冷月的脑袋「轰」地一声彻底炸成了空白。
「唔唔……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