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那副怂包样顺眼点了。——虽然本质上还是个烂到根的变态。”
我抱着剧痛的小腿,疼得直抽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疼痛稍微缓解,我才一瘸一拐地站直。
看着她也正在整理有些凌乱的校服,用手梳理被抓乱的短发。
午后的风吹过,她额前的碎发飘起来,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点不真实的安静,如果忽略她通红的眼角和紧抿的、还带着湿痕的嘴唇的话。
气氛有点尴尬。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方面还残留着刚才的刺激和腿上的疼,另一方面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真的做了。
一边骂得狗血淋头,一边真的跪下去做了。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苏涵,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呢吧,我请客。”
苏涵整理头发的动作停住了。她转过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讥讽的弧度。
“哈?请我吃饭?”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省省吧,人渣主人。你下面吐出来的东西,已经够我‘吃’饱了。恶心都恶心饱了,还吃什么午饭?”
她说完,又用力擦了擦嘴角,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什么不堪的东西,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天台门口。
“下午上课别迟到,人渣主人。还有——”她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侧过半张脸,在正午的太阳下显得有些狼狈,但眼神依旧凶悍,“——下次再敢在大白天、在学校里发情,我就把你那玩意儿拧下来喂狗。”
铁门被她用力拉开,又“哐当”一声关上。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天台上,小腿还在隐隐作痛,风吹过来,裤裆凉飕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