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锁眼照去,锁眼里面空空如也,并没有胶水。
我又举着钥匙看了看,钥匙是十字型,锁眼是一字型。
这不是我家?
我走错了?
这不是71吗?
我又抬头看向门牌——
没有门牌。门中央掉了一大块漆,露出底下已经氧化的赤黄色铁皮,那块缺失的形状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我猛地向后退了几步。一扇锈迹斑斑的蓝色铁门耸立在我的面前。
我咽了咽唾沫,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还真走错了。
我刚才对着别人家的门开了半天。
快速下了楼,骑着电车在这老小区转了几圈,心头疑惑越来越强烈——走了四年的路,我怎么可能走错?
骑着车又转回去,楼栋门口还是那棵树、那盏灯。
没错啊。
难道走错层了?
我一层一层数着上了楼,心脏越走越往上提,走到七楼看了看门牌71,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拿出钥匙打开门,这一通折腾让我累得不轻,我简单冲了冲澡,躺在床上没一会便打起了鼾,意识缓缓沉入一片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咯咯咯的鸡鸣,随后便是汪汪汪的狗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