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侧一路往下,最后顺着膝弯滴到地上。
「啊……啊……」
她终于憋不住,低低的呻吟从嘴边漏出来。
我扳过她的脸,让她侧头看我。她眼神迷蒙,脸上全是潮红。
「舒服吗?」
她没回答,阴道却已经一阵阵收缩,紧紧绞住我的肉棒,显然高潮了。
我没有停,继续抽送,任由她高潮中的收缩一阵阵绞上来。她又抖了好几下,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扣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还要……」
她说出口的瞬间自己都愣住了。
上一次她还能告诉自己,是为了映棠。
可这一次,映棠根本没有被我拿来交换任何东西。
这两个字,是她自己说的。
「还要什么?」
她咬住下唇,没再说。我一把抱起她,走到床边便把人扔上去,随即压住她分开双腿。龟头抵住仍在微微收缩的穴口,我没有刻意放慢,腰一沉便重新用力顶入。
「啊!」
她叫出声,双手抓紧床单。
我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夫人,让妳也怀上我的种,怎么样?」
她瞳孔一缩,阴道却猛地收缩了几下,淫水跟着从交合处喷出,打湿了我的大腿。
「妳看,妳的身体很想要。」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深深顶进她体内。她双手攀着我的背,指甲掐进肉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要……又要到了……」
「那就别忍。」
我扣紧她的腰重重顶到底,肉棒深抵在她体内,随着几下抽动,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深处。她仰起头,身体弓成一道弧线,高潮又带出一波淫水,之后混着从穴口溢出的精液,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她眼睛闭着,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方才那股强撑着不肯示弱的劲却已经散了大半,呼吸一下一下慢慢平稳下来,眉眼间甚至浮出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
我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舒服了?」
她睫毛颤了一下,没有睁眼。
「闭嘴。」
声音却比平时软得多。
我笑了一声,手掌慢慢抚过她腰侧。
「夫人这副样子,可不像只是为了映棠才留下来。」
她终于睁眼看我,脸上的羞意一下更明显。
「你少得意。」
「若真怀上了呢?」
她整个人明显僵了一瞬。
我看得很清楚。
不是单纯害怕。
那一瞬间,她像真的被迫去想像一件以前从来不会允许自己去想的事。
若腹中真的留下我的孩子,她和我之间便不再只是一场为了保护女儿才开始的交易。
有些东西会真的留下来。
留在她身上。
甚至留上一辈子。
林月柔沉默很久,最后才别开脸。
「真有那一天,再跟你算帐。」
我笑了。
「那夫人最好先习惯。」
她立刻回头瞪我。
「习惯什么?」
「习惯妳的身体比妳嘴硬得多。」
她脸更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闭上眼睛,任由精液从穴口慢慢溢出,沿着腿间往下淌。
我整理好衣服离开西厢时,日头还没过中天。
林月柔比我晚了片刻才出来。
衣领扣得整齐,长髮也重新挽好,看不出半点方才在房里的失态;她经过我身旁时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样最好。
不到半个时辰,一名镖师忽然快步穿过月洞门。
「夫人,小姐,千山派来人了。」
院里几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了。
我抬眼看向前院。
昨天木盒才真正打开,第二笔帐也才摊到桌面。
今天千山就来人。
可以是巧合。
只是这巧合来得太懂时候。
前厅坐着一名四十多岁的青衣男人,腰间挂着千山派外门执事的木牌。柳映棠显然认得他,进门后只按江湖礼数拱了拱手,神情没有半点昨日查帐时的急躁,整个人一下又变回柳家镖局能站到前头做主的大小姐。
「陈执事。」
对方起身还礼,笑容十分客气。「柳姑娘。」
我没有进厅,只靠在侧边门柱旁听。
陈执事这一趟带来的不是质问,也没有打听木盒,更没有半句何文仲。
是生意。
夏青鸾寿辰将近,千山派有一批从沐阳采买的锦缎、玉器和贺礼要送回山门,周正阳念着柳家与千山多年交情,特地把这趟镖交给柳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