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之后便停在那里不动了,只是让柱身满满地填着她的后庭,感受着她的内壁一阵一阵地轻轻收缩。
她等了好一会儿不见我动,侧过头看着我。“你……本宗主还没……你倒是动……”
我仍然没有动。
她扭过头看我,凤眸里有问询。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她听完之后整张脸从颧骨红到了脖子根,凤眸里有被冒犯的羞怒,有想反驳却反驳不了的窘迫,还有一种被戳中了心事之后无处躲藏的慌乱。
“你……本宗主没说过这种话。”
“方才趴在属下胸口的时候说的。宗主说想有个人替你拿主意,哪怕只是选明天穿哪件衣裳。属下现在替宗主选了——明天穿那件绛紫色的褙子。胸口绣着暗金兰花纹的那件。”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将脸别到一边。沉默了好几息才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那件领口太低了。”
“属下觉得很好。宗主的锁骨很漂亮,那件正好露出锁骨。”
她又不说话了。
后庭内壁却在我的话音落地时轻轻收缩了一下,裹着柱身像在无声地答应。
我这才开始动——扣紧她的腰猛烈冲刺。
她跪趴在软榻上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两团丰腴的乳峰在胸前前后甩动。
她咬着下唇不肯叫出声,但我每一次顶到后庭最深处时她的闷哼都会失控地拔高半分,嘴里的词句也越来越碎。
“低头了么。”我在她耳边问。
“没有。”她的声音沙哑而倔强。
我停下抽送,将柱身从她后庭缓缓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菊口时停下来。
我能看到那圈被撑开的菊口在拼命收缩,她的臀不由自主地往后追了半分,想将那根即将退出的阳物重新吞回去。
我只是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等了整整三个呼吸。
“低头了么。”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的脸埋在软榻的锦垫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耳根从绯红变成了深红,能看到她的肩胛骨在轻轻发颤。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几乎是用气声说了。
“低了。”
我重新整根没入她的后庭深处快速抽插起来。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餍足的长吟,那声音里没有了宗主的威严,没有了长辈的从容,甚至没有了方才的倔强和不甘,只有一个女人在被彻底征服之后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释放。
她的后庭内壁从根部到顶端剧烈痉挛,前穴同时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在软榻上。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着瘫倒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也精关一松,又一波精元灌入她后庭最深处。
她瘫在软榻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侧过头看着我。
“今天算你赢了一回。”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但嘴角弯着一道极淡极浅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不甘,只有餍足。
她从软榻上撑起身子,将月白常服重新拢好,亵裤也从膝弯拉上来穿好。
她走到铜镜前重新绾发,手指灵活地将散落的长发一缕一缕拢到脑后,用玉簪固定。
她又用指尖沾了些清心露按在眼角和脸颊上,将高潮后残留的潮红一点一点按下去。
片刻后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已经恢复了平日里宗主该有的从容威严,只是嘴唇还微微发红发肿,透露出方才发生过的事。
她转身走到茶室门口推开窗。
晨风裹着山间松针的清冷气息灌进来,将满室茶香酒香和汗水蜜液的甜腥气息吹散了几分。
窗外是宗主殿后山的那片兰花田,淡紫色的野兰花在晨风中轻轻摇着,花瓣上还挂着晨露。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确认没有任何破绽之后,转过头看着我。
“走吧。带你去见两个人。”
宗主殿偏厅。
两个身穿近卫队服的人已经等在厅中。
男子身量高大,面容方正,穿着一身深蓝色近卫劲装,腰间挂着一柄宽刃战刀。
他站姿笔直,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沉稳如磐石。
女子站在他身侧,身量娇小,约莫只到男子肩头。
她穿了一身素白的医官袍服,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绞纹带,挂着一个小巧的玉质药箱。
她的面容清秀温婉,眉如柳叶,眼似杏核,鼻梁小巧挺直,嘴唇是淡淡的樱粉色。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待在医官室里不见日光的白,衬得那双杏眼格外清澈。
虽不如宗主那般明艳绝伦,也不如母亲那般冷艳成熟,却有一种医者特有的温润安静,像一株长在药田里的白芷,不争不抢,却自有风骨。
她的耳垂上各戴了一枚小巧的银质药鼎耳钉,是医官室弟子的标识。
两人听见脚步声同时转过身来,朝柳绮梦拱手行礼。
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