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何人?平白无故地弄出这般动静,来此院做甚?」 李思被你安置在轮椅上,缓缓推出残破的房门。他指着庭院中的黑衣女子,怒声吓问。
「李大少好大的威风!这事本与你无关。」 黑衣女子冷哼一声,她手腕轻抖,撤去了攀附在软剑上的雄浑真气。剎那间,原本在半空中如银蛇狂舞、带起阵阵破空厉啸的六把软剑,顿时失去了支撑与生气,「当啷、当啷」几声脆响,无力地交迭垂落于青石地板上,剑尖擦出点点火星。
「欸?谁说无关!妳不知道这怡春院是谁罩的吗?」 你这话一出,坐在前头的李思身子没动,只是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瞥了你一眼。他嘴唇开合了几次,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了两下。
「你……!」 黑衣女子气结,握剑的手紧了紧,但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冷冷说道:「我只要那块牌子,那东西你拿着也没用。」
「既如此,那咱们坐下来谈谈吧。翠浓,替这位姑娘备一套干净的衣裳。」 见她态度软化,你顺势抛出台阶。而一直在角落静观其变的翠浓,手上早已极具眼色地备齐了男女衣裳各一套。
「我不……」 黑衣女子刚想开口拒绝,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这位侠士,奴家已备齐了合适的衣裳。您这身气味……想必自己也不太舒坦。小菊,带侠士去后头沐浴更衣。」 翠浓步履款款地上前,将衣物端到了黑衣女子面前,语气温婉,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妥帖。
一旁应声上前的小菊始终低着头,规规矩矩地准备替她引路。
被翠浓这么一提醒,黑衣女子身子猛地一僵。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泥水与血渍污损的夜行衣,尤其是想到方才交手时自己失禁的窘况,一阵羞恼登时涌上心头。眼下人多势众,她摸不清底细,当下也无法再硬撑下去,只能恨恨地瞪了你一眼,咬着牙,随着小菊快步离开了庭院。
待人一走,翠浓立即转过身,将另一套干净的男装端到了你的面前: 「公子方才受了惊险,身上还带着伤呢。快随奴家进屋,让奴家替您更衣包扎一番吧。」
翠浓轻移莲步,引着你穿过长廊,进了一间幽静雅致的厢房。房内燃着淡淡的安神香,气味馨甜,与外头那残破狼藉的庭院恍若两个世界。
她将手中干净的衣物妥帖地搁在案几上,随后缓步绕到你的身后。她吐气如兰,声音轻柔得彷佛能滴出水来: 「公子,请卸了上衣吧,都破成这般了。」
你在她的服侍下,缓缓褪去那件沾染血迹的残破外衣。布料摩擦过肌肤,牵扯到身上几处细碎的剑伤,顿时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翠浓端来一盆清水,绞了条干净的软帕,细细替你清理着身上那三处较深的伤口。帕子沾过皮肉,她动作极轻,却仍是免不了疼。 「疼吗?公子。」她微微倾身,柔声问道。
你并未逞强,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见状,翠浓眼波流转,竟忽然伸出柔荑,轻轻拉开了自己的衣襟。衣衫半褪间,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你的眼前。
「现在,还疼吗?」 看着你脸上浮现出的错愕与惊讶,翠浓没有收手。见你愣着没答话,她索性大胆地拉起你的手,顺着那半敞的衣襟探入,轻轻覆在那片温软丰腻之上。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娇笑着说道:「现在不疼了吧,嘻。」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柔软与温热,你的手不由自主地在那片丰满上缓缓揉捏起来。
翠浓也不躲闪,任由你把玩。她侧过半个身子,从一旁的木柜中取出上好的金创药,倒出些许药粉在掌心,随后准确地覆上你肩头的一处剑伤。
药粉渗入伤口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袭来。
你手上的动作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失了分寸,指缝下意识地一收,竟不轻不重地夹住了指尖那抹傲立的红梅,跟着微微一用力。
「嗯……」 翠浓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了一声甜腻难耐的娇喘。她脸颊上瞬间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眼眸中彷佛蒙上了一层水雾。她似嗔非嗔地横了你一眼,那目光流转间透着说不出的勾人夺魄,随后朱唇轻启,娇嗔着吐出三个字: 「不正经。」
见此你变本加厉,一手将翠浓拉进怀里。她顺着你的力道贴上胸膛,不惊不羞,反而一双水眸满含春情地迎着你。
你嘴唇一凑,两人的香舌便交织在了一起。你霸道地破开她的贝齿,攫取着她口中的甘甜,肆意勾弄吮吸那条滑腻的丁香小舌。两条湿热的软肉在唇齿间黏腻地纠缠,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水声。
翠浓被你吻得呼吸微促,那点狡黠的心思尽数化在了这纠绵的深吻里,只能软了身子,任凭彼此的唾液与喘息在口中疯狂渡送。
与此同时,你的手也没忘了更加放肆。
双手直接探入她半敞的衣襟,覆上那对绵软傲人的雪乳,毫无章法地大力搓揉起来。那惊人的弹性在掌心不断变形,指缝间尽是揉碎的白嫩。你一边吮吸着她口中的甜津,一边时不时用指尖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