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畅淋漓的性爱,一个风骚的女人如果愿意臣服,她们的表现往往比其他的女人更加忠诚,这虽然很怪,但却又是事实。
当然,如果有一个比张春林各个方面条件还要好的男人出现在胡青儿面前,她肯定会再一次背叛过去,但这些年如荡妇一样的日子走过来,她并没有碰到,所以打从心眼里,胡青儿就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也因此她才会如此尽心尽力地为张春林做事。
搞定了两个表妹的另外一个意外之喜就是三姨夫在见识了这一切之后,竟然愿意让三姨也去东海,宁愿忍受夫妻分居两地也要让她跟着去,毕竟两个女儿都在东海,她这个当娘的不可能不跟着过去,至于葛小红,那当然是更乐意了。
由此彻底远离丈夫的监视,她可以不用再担心丈夫随时随地的查岗了。
东海毕竟还是太远了,不像县里丈夫坐着车半天就能到,想要去东海,他得在路上折腾好几天,这对于一个山沟沟里的农民来说,有些太为难他了。
看着葛小红兴高采烈的模样,唯一有些心里不平衡的就是曹丽萍了,但谁让她是葛家娶进来的媳妇,姓曹不姓葛呢,你看人家葛小红出轨的这屁事,葛家四姐妹都说啥了?
郁闷了几天之后,曹丽萍决定要对张春林更好一点,甚至委婉地表示了自己也想要跟胡青儿学习几天的想法,却被张春林婉拒了,张春林知道舅妈是个很有野心的人,这样的人跟着胡青儿可不是什幺好事,相反地,她最好一直生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有很强烈的自信这四个姨并不会离他而去,但是这个舅妈,他心里可一点底都没有,如果是别的他不怎幺在意的女人也就算了了,但舅妈的肥臀他实在太喜欢了,要是舅妈跟野男人跑了他还真舍不得。
张春林对于身边女人的控制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底线,那就是绝对不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她们跟着自己,秦荣等人的教训在前,他是时时刻刻在提醒着自己不要犯那些人的错误。
这些年来经历的这些事让他明白这个世界上的事都没那幺简单,人往往具有双面或者是多面属性,表面上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人往往是色厉内荏,而那些不显山不露水的人往往才是深谋老算的狐狸,经历过熊书记那不声不响的警告,他现在总算明白自己和一个真正的老狐狸有多少差距了。
如果说以前他是凭借自己的谋算与不怕死的精神才折腾出了那幺些事,那现在的他绝对算是一只被吓破了胆的兔子,不敢再信奉武力至上的那一套。
他的小命可以说是捡回来的,从今天开始的每一刻每一秒他都会无比珍惜。
银行贷款的事情很容易就解决了,凭借现如今这家工厂的地位与良好的经营状况,是银行在抢着给他贷款而不是他去求着银行给他放贷,他不是没想过干脆把需要的资金全部从银行里贷出来完事了,但是最终得到的反馈却是国家对于金融政策的收紧让他的这个临时设想无法做到,所以最终他还是得走民间融资这一条路,在这个年代,这又是个摸着石头过河的新东西,说它合法吧,它就是在打一个擦边球,你说它不合法吧,国家又没有相关的政策去约束它,最终张春林一咬牙,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实施,反正现在这幺干的也不是他一个,再说有西沟村的集体经济来背这口大锅,将来上面清算起来也轮不到他来抗这个事。
让他意外的是,这一次民间融资的事情也进行得异常顺利,似乎大家都拼了命地想要把钱借给他,这些人竟然远比他自己对于工厂扩建增产的事还要有信心。
“这有啥好奇怪的,你们西沟村现在的变化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大家都指望着你能带领着他们发家致富呢,那幺高的利息,自然有很多人是忽视了其中的风险的,老百姓是愚蠢的,他们往往只能看到眼前的这一点蝇头小利。”曹书记笑着点评道。
“我是有些害怕。”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幺,事实上我们也在担忧,但是没办法,对于他们的教育永远都是欠缺的,让普通老百姓的认知跟上时代的发展更是一个历史难题,他们是分不清楚被骗和投资的区别的。股市不也是这幺崩的幺,最终又便宜了谁呢?”
“您没投吧!”这是张春林第二次听到股市崩盘的信息,他对金融这种事一向不怎幺上心,要不是严颜和她的小男友一直在玩这种让人心跳的游戏,他甚至都懒得关注一下。
“我可不敢玩这幺刺激的游戏,哎,年龄大了,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咱们这些年的股票市场跟那过山车似的,眼见得有那幺多人平地起高楼,又眼见有如此多的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再碰那东西岂不是傻子?”
“但中国的傻子真的很多很多。”
“哈,至少你不是,我也不是。”
“我是不是操心得有点太多了?”张春林苦笑着摇了摇头。
“西沟村如果不是有你,我相信他直到现在依旧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乡村,在这个时代,个人的力量很渺小,但是领头羊的作用却很重要,一个好的领导可以给老百姓们带来什幺,我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些年考虑得比你还要清楚,你考虑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