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上去,隔着一层厚厚的西服,张春林都能感觉到肩膀头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是他没躲也没闪,反而将鸡巴肏弄得更快,也更深了。
“张春林!我恨你!”赵岚的身体都在抽搐,她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又抱着张春林的嘴啃了起来,唯有用啃,才能代表她此刻内心最炽烈的那份感情。
“张春林,我要你肏我,现在……当着他的面……肏死我!”她爱上了他,从刚才开始,一直到她生命的尽头,因为他的这句话,她再也不可能将他当做只是一个上了床的男人,她的心,从此再也不可能装下别的男人,她爱他!
疯狂地爱上了他,但她却没办法嫁给他,这不可能,不管是他还是她,身边的人都绝对不会允许这段孽缘产生爱的果实,所以她不能那样做,她不可以那幺自私,爱是无私的,就像他说的那句话一样,哪怕那只是现在他脑海中的一个想法,她却会为了他这个短暂的念头,付出自己此生永恒的真心,她想要让男人进入她的身体,想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他,这个念头从未像这样在脑海里激烈爆发过,她吻着他,使劲用自己的下体努力迎合他的肏弄,她抱着男人的脊背,抱得就像是抱住了一颗救命的大树,她恨不得将男人揉碎了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情之所至,她的淫水也如洪水一般涌来,张春林只觉得嫂子的屄从来没像今天一样有这幺多水,那啪啪的声响甚至飞溅到自己大腿上的淫液,让他觉得他肏的不是一个女人的屄洞,而是一眼天然的喷泉。
赵岚不淫叫了,她的嘴里呼呼噜噜地低吼着,屁股配合着男人的冲撞高高擡起再狠狠地落下,每一下撞击那强壮的龟头都直接顶入了她的宫腔,可这一次她没有叫,她只是咬着牙,让自己的屁股落得更急,落得更狠,一次!
两次!
三次!
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啪啪声,她的体内突然爆发出宛如红酒瓶开启的声音,噗地一声,那硕大的龟头终于挤进了她的子宫。
“肏我……射进去……我要再给你生一个!”这是她此时此刻最强烈的心愿,她会把对他的所有的爱都放到他的孩子身上,她没办法把自己给他,那就……让自己的子宫成为他的孩子孕育的天堂。
“好!”张春林仿佛能够体会到嫂子那无比纠结的心境,答应了一声之后就全力冲刺起来,整件小礼堂内都充斥着男女激烈交媾的声响,这最原始的行为,在这神圣的礼堂之内,轰然鸣响。
一颗最强壮的小蝌蚪在女人的体内冲到了最前面,他看到了一颗宛如太阳一样巨大的东西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天地之间最玄妙而又无法解释的东西让他明白那就是他的归宿,于是他再一次加快了速度,冲向了那颗太阳,并且狠狠地扎了进去,那颗太阳被这小蝌蚪一撞,立刻舒爽得抖了抖,她慵懒地扭了扭自己的身子,看了一眼那个喷着白色浆液的紫红色不知名巨物,有些惧怕地往更温暖的地方躲了进去,那里好温暖,好舒服,她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娘,该你了!兄弟,你换上那套唐装。”在张大桥的指挥下,张春林换好了唐装在礼堂上等着,林彩凤则被儿子挽着胳膊站在了另一边。
“现在,结婚典礼正式开始!”与刚才主持妻子的那场完全不同,这一次张大桥换上了农村主持婚礼特有的味道,刚才那个完全是西式的婚礼,而这一场却是中式的婚礼,林彩凤看着儿媳妇的西式婚礼是没什幺归属感的,可儿子弄的这个中式婚礼却弄得她心慌意乱,这怎幺好像自己真的要嫁给侄儿的样子。
张大桥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给娘带来了怎样的错觉,对于一个传统中国妇女来说,中式的婚礼杀伤力明显要超过那些婚纱西装,看着张春林气宇轩昂青春年少地站在那里,林彩凤竟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她的心也如刚才的赵岚一样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内心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儿啊,别闹了,让娘回去休息吧。”她有些害怕,有些恐惧,忍不住想要逃离。
“娘,你看刚才你儿媳妇不就挺好的幺,没事哈。”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娘在想什幺,张大桥一步步推着娘走向了一个他根本无法预料的结局。
林彩凤被儿子一步步推着走向前,一直走到张春林身边,他很认真很认真地拉着张春林的手,将娘的小手放到了他的手上,带着无比诚恳的语气说道:“兄弟,我娘从这一刻起,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以前她是我的娘,以后她是你的女人,由你来负责她的幸福,负责她的那个性福,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像你那样,在你那里,她活得潇洒自由,也无比性福,但娘跟我生活的这几年,却过得寡淡如水,我知道,她想你,想你的鸡巴肏进她的屄里带给她的极致的性,娘,儿子不孝,儿子知道你想堂弟的时候会偷偷地拿假鸡巴肏你的屄,我努力了,我很想给你一个足够酣畅淋漓的性爱,但是从你的反应来看,我比堂弟差得多,所以我退出,从今天起,我也不会再碰她了,娘,你跟着春林走吧,娘,不是儿子不要你,实在是儿子给不了你你最需要的东西,你需要的不是儿子这个没办法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