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嫁的雌性是一个没有血脉、没有家世、甚至还没脱离幼生期的双f级孤雌,她脸上那张优雅的面具会碎成什么样,他不敢想。白蒹葭动不了赤珩,但她有的是办法刁难野棠。
赤珩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刚才光顾着跟幽猎较劲,完全忘了这一层。母亲如果知道他要嫁给野棠,会怎么做?
会嘲笑野棠的身份,会用贵族圈子里最恶毒的方式让她难堪。他的双手慢慢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赤金色的眼睛里烧起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比愤怒更炽烈、更锋利的光芒。
“她敢找小狱长麻烦,我就烧光孔雀族的毛,让他们全族变秃毛野鸡!”赤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真火里淬过的,不是气话,是承诺。他五岁那年没能保护自己,现在他三十五岁了,s+级战力,帝国最年轻的少族长之一,如果连自己心爱的雌性都护不住,他就不叫赤珩。
赤雄看着孙子眼里那团火,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今晚,“帝国中央银行的年金债券,每年分红不低于八千万,本金不可提取但收益全部归持有人所有,这些是你出生那年我以你的名字存的,本来是给你当保底的,现在,全归你了。”_c

